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序列原理。

教室在教学楼三楼，阶梯式座位，能坐六十人。

王刚到的时候已经坐了大半，他从后门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赵铁柱已经占了旁边的座位，桌上摊著两包辣条，早餐都不吃了，纯靠辣条续命。

“你迟到了。”

“没迟到，还有两分钟。”

“你看前面第三排。”

王刚顺著他的方向看过去。

第三排靠走廊那个位置空著。

“李浩的座位。”赵铁柱嚼著辣条，“今天请假了。理由写的是身体不適。”

王刚没接话。

前门开了。

王刚抬头看了一眼。

陈老师。

三天前被他娘化成黑长直知性美女。

现在恢復了。

整个人又是那副四十出头中年男教师的样子，衬衫扣得板板正正。

但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他抱著一摞教材走上讲台，把东西往桌上一搁，抬头扫了一眼教室。

目光扫到王刚的时候——

停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看一眼”。

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迅速移开，速度快得像被烫了。

讲台上，陈老师把教材摊开，清了清嗓子。

他的嗓音是正常的男中音，低沉，沙哑，带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感。

但他自己听著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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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声音不对——声音没问题。

是他的耳朵不对。

三天女声听习惯了，现在听自己说话，总觉得粗。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

**《序列能力的本质与进阶》**

“今天讲新课。”

他拿起教鞭，点了点屏幕。

“觉醒只是起点。序列能力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可以成长。”

教室里安静下来。

这个话题所有人都关心。

觉醒等级高低是天生的没错，但如果能往上升，那差距就不是死的。

陈老师翻到下一页ppt。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图表——一个金字塔结构，从底部到顶端分別標註著f、e、d、c、b、a、s。

“你们觉醒时获得的等级，代表的是你们序列能力的初始上限。注意——是初始上限，不是最终上限。”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

手抖了一下。

因为那根粉笔是粉色的。

全黑板只有这一根是粉色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偏就选择了这跟。

“每个序列者体內都有一个东西，学术上叫序列核心”。

“你们可以理解成一个容器”。

“觉醒等级越高，容器越大”。

“但容器大不代表里面装得满。”

“刚觉醒的时候，你们的容器大概只填充了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的能量。”

下面有人举手：“那怎么填满？”

“好问题。”

陈老师点了点那个学生。

“靠吸收外部能量源。最常见的——就是这个。”

他从讲台下面搬出一个铁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十颗拇指盖大小的晶体，顏色各异——红的、蓝的、绿的、灰的，表面有微弱的光泽流动。

“兽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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