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还初真篇》【加更求追读】 苟在两界立仙族
今修之法重在锤炼三元,炼体以御气,炼气以养神,炼神以御道。
秦笙今借古势,借的是天道共鸣,借的是天心天意,借的是五气真精之玄机。
如此借古修今,自然事半功倍,且道心早铸,道法灵成。
他合拢经书。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再妙的法门,也架不住没米下锅。
他將掌中那枚灵光散尽的灵株搁在一旁。
这已是用掉的第二十七枚了。
之前分得四十八枚灵株,如今还剩下二十一枚。
一旦灵株用尽,便会陷入无灵气可用的局面。
他遥望天外群星,苦苦思索。
这局,该当何解?
……
半年后,两骑快马踏破晨雾,直入双河县衙。
马上两个差官,一著玄青,一著緋红,皆是京中口音,眉眼间带著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冷淡。
二人至大堂前翻身下马,抖了抖袍角上的风尘,彼此揖让了一番。
那著玄青的刑部差官略一頷首,率先迈步入堂。
堂上,老县令早已得了信,颤巍巍跪在公案前。
二十一年前他初到此地时,尚是一头乌髮、满腔抱负的壮年进士。
如今跪在这青砖地上的,已是个鬚髮斑白、脊背佝僂的老人了。
秦岳领著三班衙役分列两侧,个个屏气敛声,堂中静得只闻樑上燕语。
那刑部差官站定,从袖中取出一封公文,冷冷念道:
“奉天承运,刑部行文:
查南阳府双河县县令周怀义,在任二十一载,不思报国恤民,反以权柄营私。侵吞赋税,剋扣粮餉,仓储之数虚报七成,賑灾之银中饱私囊。民脂民膏,尽入私库,国法纲纪,视若无物。虽有小善,难掩大恶。著即革去顶戴,摘去乌纱,押赴南阳府大狱候审。家產抄没,亲族涉案者另行拿问。
此令。”
满堂衙役听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老县令跪在堂下,听罢,身子晃了晃,却终究没有倒下去。
他缓缓摘下乌纱帽,双手捧著,搁在身前。
他望了望那顶帽子,又抬眼望了望堂上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嘴角浮起一丝惨澹的笑。
那笑意里有自嘲,有无奈,却没有半分惊惶,仿佛这一日,他早已等了很久。
两个衙役上前,將他扶起,摘了官袍,去了腰带,踉蹌著被押了出去。
秦岳望著老县令佝僂的背影消失在堂外日光里,心中沉重。
堂中眾人尚未从方才那一幕中回过神来,那著緋红的吏部差官已清了清嗓子,迈步上前。
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皮公文,徐徐展开,清了清嗓子,拖著长腔念將起来。
“奉天承运,吏部行文:
查得南阳府双河县县尉秦岳,敏於缉捕,长於绥靖,治民有方,保境得力。值此北境边镇新復,军民混杂,非干练之员难资镇守。兹援引军功敘用恩例,擢秦岳实授敦武校尉,调充边镇安抚使司镇抚。
克日交割完毕,赴北镇行署报到,不得延误。
此令。”
堂下站著的衙役、书吏、杂差,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县令大人刚给革职下狱,同堂听差的县尉却升了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