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綰衣染泪 结发受长生
齐黎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只狼尸,眉头一皱,暗嘆一声“可惜”,拔腿就向山下跑去。
齐黎思索著后山的种种问题,林子里那些气息又是什么?
这样想著,临了屋子也没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齐黎没听见声响便去了厨房。
按理说林綰此时此刻也应该买好东西在准备晚饭了,但此刻厨房灶火未升,明显没有人来过。
齐黎略一思索踏门而出去了镇子中的“望仙杂货铺”。
齐黎路上也没有遇见那个,身形纤细,素衣清顏,杏眼温柔澄澈,怯生生的模样乾净得像山涧清泉的少女。
近了杂货铺上,铺子里的胖大婶繫著花布围裙,见人就笑,眼角堆著细碎的皱纹,一手里拨著算盘,,一手擦著柜檯,说话的嘴比珠子转得还快。
齐黎还未开口,胖大婶擦著柜檯,瞥见齐黎就眯眼笑开,手里抹布一丟,身子往柜檯上一靠,挤著眼打趣:
“小伙子怎的你一个人呀?方才那綰完小丫头没和你一起来谢谢婶儿吗?”
齐黎不解道“王婶儿,綰…林綰她多久走的?”
胖婶撇下手里的活计,半个身子依在柜檯上,臃肿的脸挤成一团,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道
“哟,跟婶儿还这么见外啊,小齐啊,你们的事咱早知道了,丫头半柱香前才从我这给你挑了小物件,还是咱家给她点的主意,那丫头啊方才还羞的上了脸….”
齐黎捕捉到了其中信息问道
“往哪里去的?”
“就镇西,说给她哥买烧酒哩”
“婶儿,下次再聊今有事”
胖婶儿一跺脚道“这小王八羔子,咱给他说这么多也不多聊聊,一天天的能有什么事。”
自语完转头便跟来买瓜子的李婆子八卦起来。
齐黎来到镇西,问了卖酒的张驼背后在附近找了起来。
初时只隨意向著左右扫了两眼,脚步未停。
片刻后仍是不见,眉头微蹙,步子慢了下来。
再寻无踪,掌心渐紧,呼吸乱了分寸。
直至四下无人影,他骤然顿步,心头一沉,竟有些慌了神。
也顾不得形象大喊起来
“林綰,綰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清香入鼻,念头明晰。
齐黎嗅觉敏锐,快步转入右巷,见了一破烂院子。
齐黎顾不得其他,一脚踹门,本就老旧斑驳的木门应声而倒。
院门大开,偏房里的动静一下就传入齐黎耳中。
心跳扑通一声,继而如潮水般汹涌,撞得他胸腔发颤。
一记飞踹,天光入房。
屋內昏昧,一股浊秽气息扑面而来。
两个壮汉狞笑著按住林綰,粗鲁地撕扯间,她平日刻意抹在脸上的草灰污垢尽数脱落,露出了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
平日里被她故意弄乱的髮丝散乱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清丽绝俗,杏眼噙泪,唇瓣被咬得嫣红,竟有著远超寻常村女的惊艷姿色。
汉子看得眼都直了,手忙脚乱地解著她衣带。
衣衫撕裂的脆响刺耳至极。
“砰——”
斑驳木门被一脚踹开。
齐黎立在门口,一眼便撞进这幅惊心动魄的画面里。
往日里素衣灰容、不起眼的少女,此刻狼狈中竟美得让他心口骤缩。
而那粗鄙汉子的手,正覆在她破碎的衣襟上,欲行不轨。
林綰胳膊赤红却仍紧紧抱住春光外泄的娇躯,银牙紧咬,贝齿扣住粉唇渗出丝丝猩红。
委屈和痛苦被喉咙死死锁住,绝望和无助都化作最后的倔强,苦苦支撑著她戍守清白的城墙。
林綰的眼,往日里总垂著,蒙著一层淡淡的灰雾,又因她刻意垂头缩肩,从没人能仔细看过。
可此刻泪湿长睫,如同沾了露的蝶翼,颤一颤便坠下泪珠。
眼底不再是平日的天真烂漫,而是惊惶、屈辱、哀戚揉在一起,黑瞳亮得惊人,清澈得像山涧寒泉,又脆弱得一触就碎。
她抬眸望他,长睫垂泪,水光粼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