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子他懂我啊 重生曹昂,试问苍茫
同为队友,你投了,和我通气没?
没有!
你这一投,不就把藏在裤襠里的我,给露出来了?
我刘景升,是不是需要马上往新野比阳一线派兵,防范你和曹操来打我?
正当刘表麻爪的时候,张绣又来了一出降而復叛,把曹操给撵出了南阳。
对刘表来说,现在的这个盟友,还能不能要?
要!捏著鼻子也得要。
但刘表一定会想方设法,来限制张绣,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也要把精锐的西凉骑军,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
那曹昂面前这四个人,从荆襄北上宛城,是否带著刘表的某种使命,来此观战?
不禁令人深思。
兵荒马乱別人避之不及,诸如邓夫人,为了腹中胎儿,寧愿孤身上路,也要逃离宛城的战事漩涡,而这四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足以让曹昂怀疑其目的。
若他们真是刘表的人,肯定不愿意见到活著的曹昂,一个死曹昂,才能符合刘表所代表的荆州集团利益。
可这四人,没有行伍之气,连个书童隨从都不带,就敢去宛城凑热闹,这有悖常理。
不用多了,只需二十骑兵,足够把这四位大贤生擒活捉。
这四个人,他们明知道战场廝杀的危险,还坚持去宛城观战,是个人行为?
难道是——纯癮大?
嗯,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
真相,就是这四位大贤,真的是来宛城看热闹。
想通这关窍,曹昂心中瞭然,或许,他们来宛城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看曹操,值不值得追隨。
…………
看似想了很多,其实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曹昂心中就有了底,
没有危险,继续浪。
举起酒樽,不慌不忙浅饮一口。
“好酒!”
“徐先生,依我拙见,曹昂就算身死,也不过是曹公家事,与国事无碍。”
“想必是我来自譙郡,徐先生才有一问吧?”
说完,曹昂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吐出一口浊气,称讚道:“米香袭人,香醇无比,可是九酝春?”
九酝春,本就是曹操故乡之酒,曾献给汉献帝。
这句话一出,配合上面那一句,这是家事,不是国事的说辞。
不否认,也不承认,还要挠你一下,我尝出来这酒是我家乡的九酝春。
就好比在宴会上你拿出两瓶地方酒,有人喝了之后,手舞足蹈——
『美酒东阿王,事业更辉煌……
一杯东阿王,七步诗成章……』
咳咳,你就猜吧。
诸葛四友何等聪明不凡,瞬间明白了过来。
而崔州平更是给曹昂添满了酒,埋怨徐福道:“元直,你好奇心忒重,甘公子是避祸来此,你何必探究呢?”
徐福面目羞红,冲曹昂拱手,“多有得罪,徐某衝撞了公子,请公子不要见怪。”
曹昂摆了摆手,“元直兄,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敬你。”
这话一出,似有所指。
石韜举杯邀饮的手僵在半空。
孟建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崔州平脸上却浮现出浓浓的欣赏之色。
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
在徐福看来,自己的偽装在曹昂眼里似乎被褪去。
徐福可以確定,从一开始,曹昂就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自己还以看出曹昂身份而自喜。
不曾想,譙郡甘昌,这四个字,譙郡两字是陷阱啊,勾得徐福心痒难耐,一心想要探究甘昌的真实身份。
当年,徐庶化名徐福,只因在潁川行侠,杀人后被官府缉拿,后来弃武专文,留老母在潁川独自生活,来到荆州游学。
同是天涯沦落人,七个字。
瞬间击中徐福心事,心中对曹昂的亲近之情,愈发浓厚。
甘公子看破不说破,被我无礼冒犯也不曾动怒。
甘公子,他尊重我,
甘公子,他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