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沉心静气，开始下一轮的炼丹。

这一回他以神识仔细观察，不断调整法力，每一步都格外小心，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炼丹之时。

一柱香后，炼丹结束。

沈远看著瓷瓶中的聚灵散，笑意难以控制，虽然此次仍未成功炼製出聚灵丹。

但他已找到了问题所在，而且在此次炼丹中，已经有了改变，差一点就能凝丹成功！

接下来，他需要更多的练习。

所幸吴山提供的药草足够他使用，或许炼製出聚灵丹就在这两日！

……

宝鼎阁二楼，吴山锦衣华服，鬚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气度从容。

在他对面落座那人更加年轻，而且锋芒毕露，衣著也比吴山更为精致，两相比较之下，吴山就显得相形见絀。

“吴山，几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修为倒是不见长进多少。”

那名年轻人语气轻佻，斜斜靠著椅背，他身上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袍，淡淡灵光透出，令人难以忽视。

吴山看了眼法袍，冷笑道：“三长老倒是溺爱你，连流云法袍都赏赐给你了，也不知你保不保得住！”

“吴寒，你今日来这里莫不是炫耀的？”

被称作吴寒的年轻人容貌颇为英俊，但他眉眼带著些邪气。

“呵呵呵……”吴寒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像是没將吴山讽刺的话听在耳中。

“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你，家族对你近几年上交的灵石数目很不满意，特意遣我来视察一二。”

吴寒眼中有玩味之色，他右手出现一枚蔚蓝色圆球，正在隨意把玩著。

吴山听到此话，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哼！”

他本欲张口解释，但看见吴寒的神態，就知道不必自討没趣了。

“家族手諭何在？”吴山冷声问道。

吴寒勾了勾嘴角，隨手取出一块令牌扔过去，铁灰色令牌掉在桌上发出清响。

“喏，自己好生看看，另外，儘快將这几年的帐目取来，我要好好看一看。”

吴寒一字一句说道，他俯身看来，眼里深藏著阴冷之意，还有一丝仇恨。

说完此话后，吴寒挥袖起身，走到楼梯口时，背对吴山停顿片刻，“吴山，二长老快死了，你……也快了。”

他声音很轻，却儘是寒意。

吴山看著桌上的令牌，神色怔然，许久未动。

……

宝鼎阁三楼，沈远沉浸在炼丹中，在他身边已有五六个瓷瓶，阵阵药香散发而出。

丹炉中逸散的药香格外浓郁，远胜聚灵散。

沈远神情平静，动作举重若轻，行云流水般控制法力，凝炼药液。

盏茶功夫后，沈远熟练地开炉取药。

此次从丹炉中飞出的不再是一蓬药散，而是一颗青色丹丸。

聚灵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