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经验之谈 红楼:我是琏二爷
贾璉一见这神色,便知不妙,心知不能再继续刺激,忙收了笑意,上前便想去拉她的手。
凤姐儿却手腕一扬,径直甩开他的手,嗔恼道:“平儿那小蹄子如今越发无法无天,都是你平日纵的,这笔帐,我只找你算!”
什么叫我惯的?轮也轮不著我啊!
贾璉心中暗自叫苦,可转念一想,如今他顶著贾璉的身份,说这话原也挑不出错,连连赔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姐姐彆气坏了身子。”
凤姐儿瞧著贾璉满脸赔笑的模样,眸色微微一动,幽幽嘆了一声:“你也就是如今不记事,才肯耐著性子哄我,搁在以往,早嫌我囉嗦管束,厌我管得紧,转头就不知跑去哪里吃酒寻乐。”
这话一出,贾璉倒一时语塞,没了反驳的由头。
原身贾璉本就是个只图吃酒玩乐、府中大小家事一概不理的人,对凤姐的管束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贾璉,即便处处模仿,言行间到底还是有些许差异。
在他看来,女人生气本就没什么理好讲,软声哄哄、顺著她心意就是,非要较真论对错,那纯属自找不痛快,只会让她火气更盛。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经验之谈!
心念一转,贾璉便笑著凑近几分,目光凝视著丽人那张娇艷动人的脸蛋,故意逗道:“那姐姐倒是说说,是喜欢我如今这般,还是从前那样?”
凤姐儿骤然被这么一问,先是微微一怔,抬眼对上贾璉含笑的眸子,凤眸轻颤,那张雪腻的脸蛋儿上瞬间浮起一抹淡淡的嫣红,当即轻啐一口,嗔怪道:“胡说什么……不都是同一个人。”
还別说,失忆之后的二爷肯耐著性子哄人,倒比从前那个荒唐不羈的模样,更討人喜欢多了。
但这话怎么好说出口,日后这位爷要是恢復了记忆,少不得拿这话噎她,平白多些麻烦。
贾璉瞧著凤姐儿,一双惯会含威的丹凤眼此刻眼波流转,娇艷的粉面含春,晕著淡淡嫣红,恰似海棠初绽,带著几分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般柔婉模样,与她向来强势的架势反差极大,看得人心头禁不住微微一盪。
贾璉索性凑近身前,抬手轻轻勾起丽人的下頜,凝眸细细端详著凤姐儿那张娇艷动人的面庞,剑眉之下,一双星目熠熠生辉。
当真如神妃仙子一般,好看得晃眼。
凤姐儿玉面羞意更浓,娇嗔著白了一眼,却並未躲闪,反倒由著他这般动作。
说到底是少年夫妻,这点亲昵情趣本就寻常。
要是自家爷们连碰都不愿碰自己,那才真是凉薄可悲。
见凤姐儿不曾抗拒,贾璉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摩挲著丽人粉嫩柔软的唇瓣,触感温软细腻,索性俯身下去,径直噙住了那抹柔软。
唇齿相依间,气息渐渐灼热。
不大一会儿,凤姐儿已是粉面含春,眼尾泛红,轻轻闭了丹凤眼,身子微软。
可片刻后她忽然惊醒过来,忙伸手按住领口,偏开脸喘了口气,跟著横了一眼,嗔恼道:“你还伤著呢,別闹得太过。”
贾璉一听这话,心顿时拔凉拔凉。
本来还想著今儿个吃顿肉夹饃,没想到好好的气氛被一句话戳得乾乾净净,实在扫兴。
凤丫头精明能干、八面玲瓏,但情商就低得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