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叔叔..... 红楼:我是琏二爷
“可卿?温婉可亲,落落可人,好名字。”
贾璉流连品读间,整个人骤然一僵,方才轻抬的手停在半空,猛地直起身躯,凝眸看著榻上的丽人,脱口急问:“你说你是可卿?蓉哥的媳妇,秦可卿?”
“嗯。”
秦可卿微微頷首,声细如蚊。
想起方才种种荒唐情状,万般羞楚委屈齐齐攒上心头,顿觉悲从中来,不禁垂落螓首,默默垂泪,泪珠点点滚落,浸湿了身下的锦枕。
此时的贾璉也是错愕不已,也顾不上其他。
这不是贾蓉寻来的外头绝色女子,特意送来凑趣孝敬,怎么忽然就变成了秦可卿?
难不成,贾蓉连自己的结髮妻子也拿来奉承自家叔父?
纵使觉得事情蹊蹺,但也没往寧国公府的嫡长儿媳上去想。
也难怪这女子容色冠绝群芳,风韵脱俗,眉眼温柔,自带一段媚骨,一身雍容柔媚的气度,绝非寻常风尘、府中丫鬟侍妾可比。
原来是寧府秦氏可卿,红楼第一美人儿。
贾璉心头百转千回,五味杂陈,一时惊、一时乱、一时又被那极致艷色勾得心神摇曳,凝眸看著榻上暗自瑟缩啜泣的佳人,剑眉微蹙。
“那你怎会忽然来这儿”
秦可卿本就羞愤难当,此刻被问及缘由,积攒的情绪瞬间崩不住,肩头剧烈颤动,泪水落得更凶,呜呜咽咽,难言淒楚。
贾璉见丽人哭得肝肠寸断,只一味垂泪不肯言语,隱隱察觉此事绝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眉头不由的蹙起。
“你莫只顾著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细细说与我听。”
秦可卿抬手拭去满面泪痕,身子仍不住微微颤抖,迟疑半晌,才哽咽著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我……我在房內歇息,公公忽然过来坐了片刻,奉了一盏茶与我,我饮下之后,不多时便浑身燥热难耐,心神昏沉,知晓不对劲,便奋力推开了公公……”
丽人语声哽咽,字字含泪,每吐一字,便有清泪滚落腮边,满面羞惭愧恨,直是无地自容。
“我自知身子异样,心中惶恐不安,原是来寻蓉哥儿来做主的,谁知……”
话至中途,秦可卿再也撑不住,埋首伏於锦枕之上,肩头剧烈耸颤,失声慟哭,一句也说不下去。
要不是经过这一遭,与自家叔叔密不可分,凭白多了几分亲近,定然说不出口。
贾璉静静听著,一瞬就明白所有前因后果。
方才花厅宴饮,贾珍无端推说酒醉身倦,匆匆离席而去,哪里是回房歇息,分明是径直去往秦可卿院中,行那不伦的腌臢勾当。
他深知秦可卿素来端庄守礼,必不肯屈从苟合,就使阴毒手段,暗中下药算计,存心乱她身性、毁她清名。
秦可卿清白自持,挣脱贾珍纠缠,满心惶恐无助,来寻夫君贾蓉做主。
谁料这屋內的並不是她的夫君贾蓉,而是她的叔叔贾璉。
彼时药性阴毒入骨,乱了心神、焚了身性,只搅得她通体燥热如炙,头脑昏沉迷离,眼前人影视物模糊,哪里还辨得清眼前是谁,只剩本能的虚妄渴求,消解这身灼痛苦楚。
一念及此,贾璉心头百感交集。
就说贾蓉怎捨得將这般绝代佳人拱手相送,原来不过是一场阳差阴错。
没想到,我把秦可卿当成风月女子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