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东风压倒西风 冒牌领主:从骑砍系统开始逐鹿
这三个货色,多半是序列九、序列八的低阶超凡者。
这哪是支援,这纯粹是往自己身边安插钉子。
“多谢大臣厚爱!”
……
次日午后,落日城军营。
秋日的阳光將士兵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落日城的城防军士兵正以歪歪扭扭的队列,进行著一项他们从未接触过的训练…站军姿!
规则很简单:坚持满三个小时的人,今天的晚餐,加一个鸡蛋。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
不少人已经撑不住了,或坐或躺地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被巡视的百夫长用矛杆的末端不轻不重地敲著后背,嘴里骂骂咧咧。
但更多的人,还在坚持。
虽然双腿抖得像筛糠,腰背也早已松垮,站姿严重走形,但他们依旧死死地咬著牙。
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縹緲的荣耀,而是为了那个鸡蛋。
这些兵油子,曾被无数人画过大饼,许诺过根本兑现不了的赎罪券和天堂。
他们不傻。
只有这位新来的子爵大人,给了他们实打实的好处,补发到手的军餉、吃进嘴里的肉食、家里人捎来的口信说税减了,债免了。
子爵大人说一不二,他的话就是圣言,当然要坚决执行。
队列中,亨利的身影站得笔直,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虽然他腹中早已翻江倒海,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从肩胛到小腿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比顶著烈日弯腰种一天地还难熬。
可他一动不动。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校场边缘的高台上,子爵大人那道挺拔的身影,正在看著他们……看著我!
自从子爵大人救了他的家人,免去了差点压垮家人的债务,他对子爵大人只有两个字……忠!诚!
我不能倒下。
亨利不懂,训练的第一天,不练劈砍,不练衝锋,光是站著、跑著,到底有什么用。
但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子爵大人下了命令,照做就是。
高台上,一名城堡护卫站在李昂身侧,看著队列,眉头紧锁。
他叫亚瑟,出身很低,是某位骑士与女僕的私生子,从小在骑士团当隨从,接受过五年系统的骑士训练,知道该怎么把一个农夫练成合格的战士。
可眼前这位子爵大人的练兵方法,他看了一整天,完全看不懂。
男爵赔偿的武器装备不是已经入库了吗?
为什么不让他们握长矛?
光是站著、跑一里格(五公里),这能练出什么战斗力?
亚瑟终於忍不住,躬身问道:“大人,恕我愚钝,我有些不明白,这种低效的训练,真的有用吗?”
李昂目光依旧落在校场上那些还在咬牙坚持的身影上:“一支军队,最重要的不是个体的武艺,而是纪律。”
“到了战场上,一百个武艺平庸但绝对服从的士兵,远比十个武艺高强却各自为战的骑士扈从,要可怕得多。团体的力量,永远大於个体。”
这套在前世被证明了无数次的现代训练理念,在前世可以把来自天南地北、互不相识的学生在两周內融成一个整体。
在这个世界,这就是降维打击,不管效果能打几折,大方向绝对不会错。
“至於下一步?”
李昂仿佛看穿了护卫的想法:“等他们过了纪律这一关,还要教他们识字。”
当然,这事李昂办不了,这个世界的文字跟前世的拉丁文一样晦涩,穿越这几年李昂也是学了个半瓶醋。
得去找赫斯特牧师,借他几个教士来用用。
亚瑟闻言,心中又是一震。
让这群泥腿子识字?
这简直闻所未闻!
李昂拍了拍亚瑟的肩膀:“一支善於战斗的军队,必然是有文化、有信仰的军队,这是歷史总结的经验。”
“而且,信仰可以是至高真神,为什么不能是別的呢?”
隨后,李昂朗声道:“解散!”
一声令下,校场上紧绷了三个小时的士兵们,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瞬间垮了下来。
有人直接瘫倒在地,有人扶著腰,踉踉蹌蹌地扑向水桶。
亨利只感觉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此时,李昂的眼前一行文字浮现:
【训练度+1】
【当前训练度:13/100】
李昂看著文字,心中默默估算。
按这个进度,再有两个多月,这支部队就能初步成型,升级下一个阶段。
到那时,他们的个体战斗力,將不亚於一名城堡中合格的板甲步兵。
谁说这种训练不能兼顾战斗力?
骨头先立起来,肌肉才能往上贴。
从明天起,就该加上负重行军和基础的对抗训练了。
正当士兵们三三两两散去之时,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忽然从城北的方向疾飞而来,盘旋一圈后,竟无视周围的护卫,稳稳地落在了李昂的肩膀上。
它黑亮的羽毛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隨即低下头,用鸟喙轻轻啄了啄李昂的耳垂,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大胆!”旁边的亚瑟大惊,一把按住剑柄,显然把这只傻鸟当成了某种不祥的魔物。
“退下!”
李昂抬手示意他退下,熟练地从乌鸦腿上绑著的小管里,取出一卷细小的羊皮纸条。
展开,上面只有一个潦草的地名,但字跡却无比熟悉。
李昂的嘴角微微一扯。
搞情报的她,记得不是在隔壁领吗?这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