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全场猪脑过载,抢麦?噼里啪啦打脸! 顶流双手插兜,演唱会只唱开头?
什么“第一次听就能跟唱七八成”?
什么“央音的含金量”?
什么“拿捏江夜”?
此刻都成了最刺耳的迴响,啪啪打在他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跟著哼唱那个旋律,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他之前那份从容不迫、指点江山的姿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尷尬。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过短暂的延迟后,彻底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好的跟唱呢?!】
【《红玫瑰》?错!是《白玫瑰》!江夜牛逼!(破音)】
【主播脸疼不疼?就问你脸疼不疼!】
【还国家队?国家队也救不了听不懂粤语啊!(狗头保命)】
【这歌词……我的妈,也太美太伤了吧?(白如白蛾,潜回红尘俗世),鸡皮疙瘩起来了!】
【王校长的嘉年华?哈哈哈,主播梦里梦到醒不来的嘉年华!】
【主播別愣著啊!继续跟著唱啊!你的七八成呢?(滑稽)】
他只能看著疯狂刷过的弹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觉得他死了。
毕竟……
谁说社死不是死呢?
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听著江夜用那仿佛能渗透灵魂的粤语嗓音,继续吟唱著那首美丽而残酷的《白玫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
“流露敬畏试探你的法规,即使恶梦却仍然綺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首歌的时间,央音种子新生缓缓的冷静下来了。
也不试图去解释或挽尊了,不过他不服,因为他觉得自己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还有……
这歌词让第一次听的人怎么跟啊!
“不慌不慌,胜败乃兵家常事,等下再找回场子……”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他甚至能勉强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江夜的演唱本身。
不得不说,確实牛逼,一股无法抑制的惊嘆和震撼,油然而生。
一曲两词,乐坛不是没有先例。
但像江夜这样,国语版《红玫瑰》和粤语版《白玫瑰》,双双达到如此惊艷绝伦的,简直为所未闻!
如果说,
《红玫瑰》是红的,炽热的,是胸口一粒抹不掉的蚊子血。
那么,
《白玫瑰》是白的,清冷的,是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白月光。
红与白,得与失,骚动与矜贵,滚热与冰冷……
构成了爱情最残酷,也最迷人的两面!
甚至,仅仅从文学性和艺术美感上来说……
《红玫瑰》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固然直击人心,但《白玫瑰》更加惊艷!
白如白牙,
白如白蛾,
白如白忙,
这意象排比,强,太强了!
那种清冷美感和深刻隱喻,华丽,诡异。
那种美不是阳光下的花园,而是月光下覆满青苔的旧宅墙角。
幽暗,潮湿,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对著镜头释然的认输:“好吧,这一次算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又有点不服。”
“但是下一次!”
他眼神锐利起来:“我,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他的直播间乐了,还有下一次是吧?
看来,江夜没有把他打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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