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摄鬼盏 我在神诡世界收割诸天神话
“齐哥,两位师兄没有注意到,我可是看得分明,咱们可是一同在莲池受洗,为何你如今能状態完好,连半点伤势都不见?”
“你救救我,不然,我就把此事,告诉两位师兄。”
张霄见齐贵仍是不为所动,面色变得冷硬,手掌紧握著齐贵的胳膊。
还未开口,忽然弯腰捂著胸口咳嗽,每咳一声,便有染血的莲叶自嘴中吐出。
他神色惊恐中带著难以置信:“这是?”
齐贵摇了摇头,將其甩开,抬脚重踏在他胸膛上,张霄闷哼一声,脊背拱起。
嘴巴张开,却又一个字都无法吐露,只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齐贵。
齐贵收回脚,环视四周。
若不是想著张霄身上或许还藏著什么宝贝,他却是不会与对方浪费这般口舌的。
至於张霄先前所说的阴器,早已在莲池中损毁。
如今,二僧皆是一副压制不住体內鬼怪,即將失控的模样,怕是没有机会走出这片树林了。
眼下重要的是,在这具肉身死亡之前,赚取更多的好处,而最重要的便是那摄鬼盏。
他將目光落在法直身上。
在法胜吞吐火焰,烧退柳树之时,那空地正中的摄鬼盏也因此失去了柳树根须的庇护。
根茎暴露在阳光下,法直杀出重围,手臂如利刃,乾脆利落地划过根茎,將那摄鬼盏一把攥在手中。
“师兄,快撤!”
许久未曾有人回话,他心头一沉,转头看去,只见到一具浑身缠绕火焰的骷髏架子矗立在浓烟之中,头角崢嶸。
毫无节制御使烬鬼的法胜,此刻已然在失控的边缘,难以说清,如今占据那具躯壳的,究竟是人是鬼。
若是在寺中,有高僧以大法力镇压,他或许仍有活过来的机会。
但在这林中,已然是没救了。
法直目光黯淡了一瞬,当即纵身跃起,沿著火焰灼出的焦黑道路,朝著林外疾驰而去。
齐贵紧隨其后,法直虽注意到他,却並未在意。
这摄鬼盏的价值远超预期,有了此物,上交明王的拱养已经足够,齐贵二人的死活也不再重要。
但是,他一路全力疾驰,却也未曾將齐贵彻底拉开,二人始终保持著数十米的距离。
奔跑之际,法直忽的脚下一空,身形歪斜著向地面倒去,身在半空,却见地面炸开数道裂缝,钻出几十条根须。
根须绞著他的脚踝,向他的大腿蔓延,一层又一层地缠绕收紧。
法直面色骤变,手掌如刀划过,根须碎裂,粘稠的汁液溅落在他的衣袍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身下更多的根须仍在涌出,断了一茬,又生一茬,无穷无尽。
身后齐贵见状猛地止步,在脚下地面窜动翻涌之前,便轻巧地一跃而起,脚步在那些柳树组成的手臂与大腿之上,接连跳跃,借力腾挪,朝著法直靠近。
目光紧盯著对方手里的摄鬼盏。
【摄鬼盏】
【此花生於极阴之地,却以日光为食,內藏乾坤,可容纳无主阴器或受控鬼物寄居其中,驱策其形,借其之力。】
【然鬼物久居其中,会逐渐侵蚀花中神念,若持花者心志不坚,反会被鬼物借花反噬,夺舍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