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附魔 蒸汽时代的巫师先生
吃完后,亚恩便告辞离开。
他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而且他很確定,安伯斯一定会將他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比如那个机械手臂的尸体,比如神秘街和星之果。
但此刻,亚恩却是没有心情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问的越多,错的越多。
就像尸体一事,他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消息来源,在安伯斯和威尔逊眼中,他只是一个对超凡一无所知的普通人而已。
面对这种视生命如草芥的疯子,任何一丝可疑的行为都有可能引导他们做出疯狂的举措。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反而对他最为安全。
这么想著,亚恩没有直接赶回家里,反而饶有兴致地在外面环视一圈。
自穿越而来,他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但此刻,平静的日子离他还很远。
他在脑海里將羊皮纸唤出来:
【是否有某种存在刻意盯上我?】
羊皮纸给出回答:
【没有。】
亚恩得到答案,微微鬆了口气,同时心里有些奇怪。
威尔逊明知他是初入超凡圈子,就不怕被嚇跑吗?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亚恩只好放弃。
他不再犹豫,径直朝著家里赶去。
再次从查尔斯那里借来大锅后,亚恩重新赶回厨房,按照羊皮纸上的方法炼製產物。
因为有上次的经验,亚恩对炼药一事更得心应手,绘製的速度也更快一些。
亚恩把锅从炉火上端下来,倾斜锅口,將液体倒入一只提前备好的粗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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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倒出时拉出黏稠的丝线,像浓稠的血浆。它在碗里慢慢平静下来,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膜,用手指一戳就破,底下是依然流动的、泛著暗色光泽的液体。
温度降下来之后,它开始凝固,变成一种介於半固態和液態之间的胶状物,用木勺搅动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像搅动冷掉的麦芽糖。
將锅洗乾净还回去后,亚恩回到房间。
点燃蜡烛后,亚恩站在窗台边,那把手枪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银光。
他卸下弹巢,把六发子弹整整齐齐排在桌面上。枪管是铸铁的,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枪身两侧刻著製造商的钢印。
亚恩先用干布把枪身和子弹全部擦拭一遍,確保没有油污和指纹,然后拿起一支用鹅毛管削成的细笔,蘸取碗中的黑色胶液。
胶液在笔尖拉出细丝,晾了几秒才断。他开始在枪管上绘製。
第一笔落下去的时候,胶液接触到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冷水滴在热铁上。它没有流淌,而是沿著笔尖的轨跡凝固成一道凸起的线条。
他按照记忆中的图录,一笔一笔地勾画出那些古怪的符號,层层嵌套。每一笔落下,枪身上都会短暂地泛起一层暗光,旋即消失。
在最后一笔画完时,亚恩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感觉到,在图腾画完的那一剎那,整把枪似乎有了灵性,像是“活”了起来。
一股波纹以图腾为中心,开始朝著四周扩散。
无形的力量诱惑他將精神力注入枪中。
这把枪似乎与某个未知存在联繫在一起。
亚恩並不清楚那具体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为此做出猜测——和亚空间有关。
他下意识用手指摁住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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