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抄家 大楚第一城,从绝境知府开始
孙伯年看著缓步走来的林栋,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碎,双腿发软,却依旧死死撑著,咬牙狡辩:“大人!草民绝无叛国之心!此乃蛮族细作栽赃嫁祸、离间朔州內外!大人万万不可听信敌言,错杀良民、寒了豪强之心!”
“良民?”
林栋微微摇头,语气冰冷刺骨:
“数年私输粮钱、暗递情报、坐视朔州年年遭劫、暗中引敌屠民、预谋开门献城。你双手沾满朔州百姓的隱性血债,也配称良民?”
他抬手沉声下令:“彻查孙府!密室、暗柜、库房、书房、私帐,一寸不漏!搜密信、查帐册、寻蛮族信物、找往来凭据!”
“遵命!”
数十名新军士卒与差役即刻分散开来,全方位搜查整座孙府。
庭院、厢房、书房、库房、阁楼、地底夹层,尽数严查!
孙伯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慌。
他藏得极深、做得极隱,所有往来证据、叛国凭据,全部藏在绝密密室,寻常人绝无可能找到!
可他低估了林栋的洞察力、低估了官府彻查的决心!
不到半柱香时间!
“大人!找到了!书房后方有隱秘暗室!”
一声高呼响起!
几名士卒破开书房后壁夹层,露出一方狭小密闭的密室。
密室之內,灯火点亮。
成堆泛黄的往来密信、蛮族部落专属青铜令牌、数年输送钱粮的隱秘私帐、记录朔州城防布防、粮草储备、兵力动向的情报手记,尽数陈列其中!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差役小心翼翼搬出所有证物,一一摊开在庭院空地之上。
泛黄信纸之上,蛮族晦涩文字与潦草汉字交织,字字句句皆是通敌密谋、献城计策、情报往来!
厚厚的私帐册上,逐年记录著输送给黑风蛮族的粮米、布匹、金银、铁器,笔笔清晰、年年有据!
那枚黝黑厚重的蛮族青铜狼头令牌,更是异族亲信、內应特使的绝对铁证!
铁证铺开,阳光照映,刺眼夺目!
孙府所有僕役、护院尽数呆立当场,满脸死寂。
数年隱秘叛国,今日彻底大白於天下!
所有偽装、所有恭顺、所有勤勉、所有忠义,瞬间被彻底撕碎!
露出底下骯脏阴毒、卖国求荣、嗜利忘祖的丑恶嘴脸!
孙伯年看著满地铁证,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
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再也无从狡辩、无从抵赖!
所有底气、所有侥倖、所有偽装,尽数崩塌!
“我……我罪无可赦……”
一声颓丧呢喃,耗尽他所有力气。
至此,朔州潜藏数年的最大內奸,彻底罪证確凿!
王怀安看著满地铁证,后背冷汗层层,心中只剩后怕与震怒!
好险!
若是今夜没有破谍查奸、没有雷霆抄府!
三日之后,蛮族铁骑压境,孙伯年开北门献城、焚粮乱心,朔州必灭!
林栋目光冷冷看著跪地颓丧的孙伯年,声音淡漠却字字如铁:
“隱忍数年,卖国求荣,引外敌屠本土、害万民受难。”
“你享朔州水土、受乡土供养、积世代家財,却反手引狼入室、屠戮乡邻。”
“此罪,无赦!”
话音落下,全城夜风呼啸而过,庭院死寂无声。
林栋转头看向王怀安,沉声下令:
“孙伯年通敌叛国、祸城害民,罪无可赦!孙家全数家產、田地、商铺、粮米,尽数抄没充公,归入官仓,补给备战军需、农耕民生!”
“孙家直系族人、私兵死士,尽数收押大牢,待战后统一论罪处置!僕从杂役核查清白、无牵连者,贬为劳役,戴罪立功!”
“即刻张贴罪状告示,全城公示孙伯年叛国罪状、铁证始末!”
“遵命!”王怀安郑重领命。
雷霆手段,乾净利落!
诛首恶、抄家產、惩余党、公示罪状!
隨著孙府被连夜查抄、叛国铁罪公示全城,整个朔州的所有残存豪强,尽数被彻底震慑!
此前尚存一丝观望、暗藏私心、心怀异动的李、赵两大家族,以及城內所有中小乡绅、商户,今夜尽数胆寒!
他们终於彻底看清——
林大人不仅能治民、能兴农、能炼铁、能练兵,更能铁血肃奸、雷霆除恶、眼不容沙!
谁敢藏私、谁敢异动、谁敢祸民、谁敢通敌!
张家、孙家,便是前车之鑑!
一夜之间,全城豪强彻底噤声、彻底臣服、彻底死心!
再无一人敢存半分侥倖、半分异心!
內奸肃清、暗流扫尽、朝野归心、豪强俯首!
朔州最后一颗埋在心臟里的毒瘤,被连夜连根拔除!
林栋抬头望向漆黑北方夜空。
內患已平!
接下来,只剩外寇!
三日备战期转瞬即逝,七千蛮族铁骑即將南下压境!
此战,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