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铁马北上 大楚第一城,从绝境知府开始
身前是寇讎巢穴、边疆祸源。
此战,必须胜!必定胜!
大军日行五十里,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沿途村落百姓听闻朔州铁军北伐清蛮,纷纷走出家门,送水送粮、拱手相迎。
数月前蛮族南下屠戮边疆村落,远近乡野皆受其害、苦不堪言。如今见朔州主动兴兵除患,所有边地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满心期盼。
一路向北,地势渐渐拔高。
平坦官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群山、蜿蜒山道、密林峡谷。
天色渐近黄昏,前方群山巍峨、两山对峙、关口险峻。
黑石峡,已然在望!
远远望去,两山夹峙、峡谷纵深、密林遮天、山道凶险,奇峰险壑连绵百里,不愧是北疆天险、残蛮固守的绝地。
峡谷入口处,木寨林立、旌旗残破、哨卡密布。
黑风蛮族残部早已探得朔州大军北上的消息,尽数收拢兵力、退守峡谷关口,依託天险布防,严阵以待。
自从大败退守黑石峡,残蛮主帅巴烈日夜忧心、寢食难安。
他心知朔州崛起迅猛、林栋智计无双、新军战力彪悍,迟早会挥师北上清剿残部。
数月之间,他收拢溃败游骑、固守天险、修补寨垒、囤积粮草,妄图凭此绝地死守,熬过危机、捲土重来。
此刻,黑石峡中军大寨。
巴烈立於寨墙之上,望著远方滚滚而来的朔州军尘,面色狰狞、眼底布满血丝。
身旁残存的蛮族千夫长满脸忌惮:“首领,朔州全军北上,甲冑精良、军容浩荡,气势远胜此前!且对方有备而来、士气滔天,我军军心涣散、兵力不足,怕是难以抵挡!”
歷经数次大败,蛮兵早已被朔州新军打怕了,心底深处皆是怯意。
“难以抵挡?”巴烈咬牙低吼,满脸疯狂,“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黑石峡是我最后立足之地!身后再无退路!”
“此战,败则身死族灭、灰飞烟灭!胜,便可死守天险、苟延残喘、伺机再起!”
“传我命令!全军列阵关口、死守寨垒!”
“依託峡谷地利,弓弩压阵、落石备防、死守住每一寸关口!”
“谁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
绝境困兽,终究选择拼死一搏。
残蛮两千余眾尽数集结峡谷入口寨垒之后,弓弩上弦、刀兵列阵、落石滚木齐备,依託天险,摆出死守决战之势。
暮色残阳洒落在黑石峡群山之间,染红峡谷山河。
关外,朔州大军缓缓停驻,列阵於峡口之外。
六百精锐整肃列阵、壁垒森严、杀气腾腾。
赵虎勒马佇立,望著前方险峻峡谷、密布敌寨,沉声稟报:“大人,全军已至黑石峡口。蛮寇尽数退守关口,依託天险死守,布防严密、据险以待。”
林栋勒马立於军前,目光远眺黑石峡全境,將山川地势、敌军布防尽收眼底。
两山夹谷、前窄后宽、易守难攻。
敌军优势在地利、在死守、在绝地拼命。
我军优势在军心、在战力、在谋略、在士气。
各有优劣,绝非一蹴而就的轻鬆之战。
但林栋神色平静,眼底毫无波澜,早已胸有成竹。
他抬手,沉声排布最终战术:
“传令三军。”
“前军列盾阵、压阵关口,佯装正面强攻,牵制敌军主力、吸引全部注意力。”
“左翼两百精锐,循西山密道登山,占据峡谷西侧高地,架设弓弩,俯瞰全境、封死敌军后撤山道。”
“右翼两百精锐,潜伏东侧山林,截断峡谷腹地退路,埋伏阻击突围残兵。”
“剩余两百精锐为中军预备队,伺机突进、破寨攻坚、直捣敌巢!”
四路布局、三面合围、正面牵制、高地压制、后路封死、瓮中捉鱉!
彻底封死黑石峡所有逃生路径,將残蛮余孽死死困死在峡谷绝地之中!
赵虎眼神凌厉,抱拳领命:“遵令!”
一声令下,朔州铁军即刻分动!
前军盾兵齐步推进,巨盾林立、步步压境,朝著峡口敌寨缓缓逼近,气势磅礴、威压漫天。
左右两翼精锐悄然分流,借著山林暮色掩护,迅速穿插山道、攀登山峰、奔赴预设阵地。
暮色沉沉,风声肃杀。
黑石峡关口之上,蛮兵看著步步逼近的朔州盾阵,只觉心头窒息、压力如山。
他们看得见前方逼近的铁血军阵,却看不见暗处已然成型的天罗地网。
巴烈站在寨墙之上,死死盯著关外军阵,咬牙狞笑:“林栋!你以为凭一场野战大胜,便能踏平我黑石峡天险?”
“此地,便是你的折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