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符籙大考 苟道修仙:我偷偷修改过去
修炼到天明。
……
隨著晨曦洒落山谷间,一阵嘎嘎声震散瀰漫的水雾。
数十只灵雁扑腾著翅膀,飞到河中捕食、嬉戏、洗澡,其中一只在岸上追逐一光屁股男童,嚇得那男童哇哇大哭。
这些灵雁肥得像家养的鹅,不时发出嘎嘎嘎的叫声,谷中一派嘈杂景象。
待到日头高了些,族內的符籙大考已然准备就绪。
族长,及一眾长老、护法、执事尽皆到场,广场上庄严肃穆,盛事將启。
另有四座符院的管事坐於前列,以行监考之职,季宏便在其中。
“舅舅。”
季鋮来到一名魁梧的中年人身前,目光停留在对方手握的一柄黑煞玄铁锤上。
他用《天衍因果瞳》看出,这柄黑锤沾染的因果气息可不少,他真想摸一摸。
“你叫我什么?”
回应他的,是中年人冷冽且带有杀意的瞪眼。
季鋮撇了撇嘴,重新叫道:“见过大护法。”
此人正是季鋮那不认自己的舅舅,季魁,司职族內大护法。
炼气九层,同时兼修锻体术,一柄黑煞玄铁锤不知锤杀了多少敌人,其战力在族中能排进前五。
由於族中都姓季,无职位者称全名,有职位者称职位,此为共识。不然这个叫季符师,那个叫季执事,压根儿分不清谁是谁。
说起来,季魁对季鋮的偏见,实是源自於季鋮的父亲陈石。
听闻,当初母亲將陈石带回族中时,季魁这个当哥的便强烈反对两人在一起,他认为陈石入赘季家,所图乃是季家的神傀符。
他本就看不顺眼陈石这个妹夫,加之,亲妹妹后来因陈石而身亡,他得知消息时,差点一锤子將陈石砸成肉泥。
虽说,对陈石的恨意並没有蔓延到季鋮身上,但他確实也对这个小崽子待见不起来。
“听霜儿说,你至今连一种符籙都绘製不出来?”
季魁斜睨季鋮,不无警告意味,“今日大考,你若敢仗著是我外甥的身份作弊,休怪本护法锤下无情!”
言罢,他轻晃手中黑煞玄铁锤,带起一股如刀割面的劲风。
季鋮內心一阵无语,这特么是亲舅舅嘛?
你再这样,正月里我可要去剃头了!
“呵呵,这么重的一柄玄铁锤,要是砸在身上可不得了,怎么也得青一块紫一块儿吧?”
却见季鋮不惧反笑,大胆伸手摸了摸锤身铭刻的符文。
【因果之力+118点!】
採集成功,季鋮心满意足笑了笑,將手收回。
“青一块紫一块?”季魁被逗乐了,“真是个傻小子!”
“雁祖到!”
一道高声吆喝,令得全场安静下来。
季魁在季鋮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示意他赶紧上前,去到参加大考的人堆里。
万眾瞩目下,一只大腹便便,戴著墨镜的肥鹅到场,它走起路来左右摇晃,十分笨重的样子。
这便是大雁谷的雁祖,別看它略显滑稽,实则是筑基修为的灵雁。
同时,它还是大雁谷季家唯一能绘製神傀符的神符师。
季鋮在季见霜身旁站定,远远观摩著雁祖在族长身旁的位子落座,今日,鑑定诸位季氏子弟的符籙天赋者,便是这位雁祖。
“你怎么在咽口水?”
季见霜瞥了一眼季鋮,惊讶问道。
“我没有。”
季鋮摇头,默默將视线从雁祖身上移开。
“快开始吧,我下午还约了人打鸡牌呢。”
雁祖一整个躺在椅子上,將椅子空间塞得满满当当,一双小短腿翘在半空中,扭头推了推墨镜,催促族长。
筑基修为的妖族,已炼化横骨,能口吐人言,雁祖的声音是典型的公鸭嗓。
族长赔笑点头,起身宣讲今日符籙大考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