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符籙大考，族中四座符院，共有三十六人参加。

最终仅有七人通过大考，认证符师身份，整体水平不如三年前季鋮那一届。

七人里，符籙天赋最高者也仅是中上等。

大考结束后，可以看到族长和族中一眾长老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显是对这一批的符院学生不太满意。

季鋮分身在外围打酱油，跟一些熟悉的符师閒扯几句，主要就是露个脸，证明自己没有缺席。

符山，家中。

季鋮翻开天书，推演自己的过去。

他將锚点定在了三年前，想模擬一下若是三年前自己选择前往淄水坊市，会发生些什么。

【你出生於大雁谷季家。】

【……】

【这一日，你正准备服用破境丹衝击炼气中期瓶颈，符事堂长老把你叫过去，言称族中准备派你去淄水坊市的季家商铺。】

【你问道：“长老，可以不去吗？”】

之后的剧情，季鋮都无比熟悉，懒得看了，直接拿起因果笔，对这一决策进行修改。

【族中欲派你前往淄水坊市当符师，你纳头便拜，道：“为家族做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这一笔修改，是因，之后根据修改走向模擬的剧情，则为果。

【符事堂长老被你逗得哈哈大笑，称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好好画符就行了。隨后，他向族中高层转达了你对家族的忠心。】

【三日后，你乘坐飞舟出发前往淄水坊市，同行的有季见霜、季平、季摧山，以及季家的两名炼气后期护送。】

【三日后，你们顺利抵达淄水坊市，季平给你们三人各自安排了一个房间，並交代了起居和生活事项。】

【次日，季平给你们三位新晋符师制定了每月的制符任务，关於你，每月需炼製四十张火蛇符。】

【在任务內，每完成一张符，可分得两块灵石，完成任务后，额外绘製的符籙，可按四块灵石一张卖与店铺，季平表示有多少收多少。】

一阶下品金罩符，市场价是五块灵石一张。

但你自个儿去卖的话，没那么好销出去，费时间又淘神。

四块灵石一张，有多少收多少，价格算非常良心了。

季平制定的这一套激励规则，对符师来说挺有诱惑力的，画得多挣得多。

【季见霜和季摧山充满了干劲儿，很快便像两头驴似的画起了符。】

【只是几天后，你便叫苦不迭，哪怕整日不休息，高强度画符，你也堪堪刚好够完成任务。】

【季见霜和季摧山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意识到，季平给你们三人制定的任务，刚好是你们每月画符的极限。】

【你知道不能继续这般下去，否则你的时间和精力全用在画符上了，压根儿没空间去做自己的事。】

【你开始吞服破境丹，尝试衝击炼气中期的瓶颈。】

【在接连失败四次后，第五次，你靠著最后一颗破境丹，终於突破炼气四层。】

“不对劲啊，季见霜写信说，去淄水坊市的第一年挺轻鬆的，怎么我去就是当牛做马，高强度画符？”

季鋮纳闷儿，是蝴蝶效应吗，他去和没去，完全是两种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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