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老掌柜的，你意思，这上面记载的古宝，在现实中都是不存在的唄。”

季鋮面带笑意看著老掌柜。

对方特意强调，三五千年前的人所记载的古之宝物，距今起码有上万年之久。

不就是想说这些古宝今日都找不见嘛。

那这上面的古宝介绍和对照的图片，究竟是不是古人瞎编的，难说。

老掌柜的摆手，言之凿凿道：“非也，非也，《古宝图鑑》中所记载之宝物，因太过久远，要么早已不知所踪，要么已落入他人之手，可以说，书中每一样宝物都已绝跡，你现在若想找出来与之对照，若非有大机缘，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总之，就是一口咬定这本古籍记载为真，绝非虚构。

实际上质疑这本古籍为瞎编虚构者，大有人在，並非季鋮一人。

也正因如此，他这本烂书才放置了这么久也卖不出去。

本来当初他也是从別人手中低价收来的。

但他是老板，面对顾客，肯定不能说这本书所记载的古宝乃子虚乌有，不然如何卖钱？

“行了，老掌柜的，別扯犊子了，真与假又有什么区別，就算书中记载的古宝全是真的，又有何用？”

季鋮笑了笑，將古籍扔到一堆旧书中，“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现在还有人能捡到所谓的古宝不成？”

他的目光移开，对那《古宝图鑑》显然兴趣不高。

老掌柜的看在眼里，一路赔笑称是，言说把这《古宝图鑑》当成一本杂书看也是极好的。

季鋮往前走两步，突然停下：“誒，有了！”

“老掌柜的，你糊涂啊，哎呀，眼下就有一桩发財的机会，你却没有把握住！”

“什么发財的机会，还请道友示下？”

老掌柜的一脸懵。

季鋮又重新將《古宝图鑑》拿了起来，笑眯眯道：“咱们何不照著这本图鑑，『做』一批古宝出来？”

《古宝图鑑》上记载了诸多宝物，並配有相应的图样，只是这些图样画得颇为抽象，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老掌柜的，咱们照猫画虎，做一批古宝出来，在做旧这方面，你们应是专业的，至於工艺这块，可找一位炼器师合作……”

季鋮这番话嚇得老掌柜连连摆手拒绝，甚至后退了两步。

“小友，我们陈氏古宝阁可是老字號，从不做假货，这桩生意你还是找別人合作吧，莫要连累我陈氏古宝阁名声！”

老掌柜的严词拒绝，不像是在假意推辞。

季鋮遗憾道：“哎，看来咱俩无缘啊，行吧，这本《古宝图鑑》我要了。”

他故意拉高声音：“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似老掌柜你这般胆小，何时能修成真仙？”

一副造假古宝这件事他做定了的样子。

老掌柜的表面赔笑，称自己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只想安稳度过余生，哪敢奢求太多？

实则，心里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你以为外面的修士都是善茬，逮住了你卖假货，不把你活剥了才怪！

但他並不劝阻，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小子愣头青一个，一看也不是能听劝的人。

“道友，二十块灵石。”

“什么？这么贵？能砍价不？”

“呵呵，道友愿给多少？”

“我愿给两块灵石……怎么了老掌柜的，你这是什么表情，嫌太多了吗？”

“……”

“道友別开玩笑了，我给你个最低价吧，十五块灵石，实在不能再低了。”

“十块。”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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