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在哪里。”

“在天上。”

“我怎么才能拿到它？”

“用你的性命去证。”

黑暗中，兽吼之声愈来愈近，愈来愈急，如同催战的战鼓，要把他送上万人的战场，肉与肉，铁与铁，廝杀和鲜血……

路明非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屁股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尊王座。

那王座巍然矗立於无边黑暗之中，雕龙画凤，刻满了繁复到令人目眩的花纹，飞鸟走兽栩栩如生，仙人鬼怪狰狞毕现，无一不有。

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王座之上。

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隨我修行。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无论是人间还是天上，只要你想，连世界也不能拒绝。”

路明非顺著那声音回头望去。

黑暗之中，一双大如灯笼的暗金色眼睛骤然睁开。

瞳孔深处，白金色的圆环层层相套，那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透出无可名状的威严与霸道，仿佛天地万物在它面前都只配俯首称臣。

那王座在他身下，而那眼睛在他身后。

仿佛他生来便该坐在这王座上，仿佛那眼睛生来便该在他背后注视著一切。

无穷的黑暗开始褪去。

路明非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一只猪头。

“靠，什么东西。”

“啊！路明非，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要告诉我妈。”

听著路鸣泽哭哭啼啼的跑去告状。

路明非罕见地没去拦他。

……

……

……

“老唐，我可能要成仙了。”

“你的意思是，你被仙人点化了？他还给了你仙法，让你修行？”

“是啊是啊，不过也有可能是麒麟，那双眼睛太大了，我没看清楚，而且梦里我迷迷糊糊的。”

“明明。”

“怎么了？”

“如果你觉得我贏了你，你很难以接受的话，来吧，狠狠鞭挞我，惩罚我，踩著我的身体，大声的说：你这个废物……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不要因为接受不了失败，就逃避现实。”

路明非下线了。

没兴趣和老唐瞎扯。

感受到自己脑海中那部功法的名字。

路明非的呼吸微微一促。

《金殿煌元诀》

他的意识微微触碰那本功法。

“路明非，叫你半天了，你聋了是吗？”

婶婶的手过来扯他。

路明非猛然惊醒，下意识回头，一抹凶戾的金色，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婶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