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道宫「圣物」 谁告诉他这些机缘的?
沈文安一个一个摸过去。
在摸到银票的时候,银票哭唧唧地声音立马就在他脑海里面响起:“呜呜呜,我沾了血,用不出去了……”
匕首和短剑,应该是年头不久的凡物,还不会说话。
至於那瓶臭烘烘的丹药,他刚捻起一粒,就直接被丹药的动静嚇得虎躯一震,直接將那丹药扔了出去。
还是裴云裳急忙搭手扶了他一下,他才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文安,你怎么了?果然是刚刚伤著了……”
沈文安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连忙跑过去隔著衣袖將丹药捻起送回丹药瓶里,堵上了瓶口。
刚刚在他碰到丹药的瞬间,脑海里就出现了十来个仿若怨灵一般的碎碎念,不停说著一些诅咒和“死”之类的话,怨念至极。
毫无疑问,这瓶丹药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只剩那个木盒子了。
沈文安稍微缓了一下,便將木盒子拿起,沉下心来。
然后就听一道有些苍老的男子声线:“口令。”
“……不知道。”
“那滚一边去!”
沈文安沉默了一会儿,乾脆直接就抽出了腰间的胖刀。
嗡——
刀鸣声嚇得那木盒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嘶——你不知道口令可以问啊!!年轻人应当以和为贵,这二话不说就动刀动枪的,小心以后娶不著老婆!”
“……那口令是什么?”
“……悠悠苍天,万古毕一。”
沈文安顿了顿:“然后呢……”
“你手放在符籙上,心中默念口令,真是的……”
还挺有仪式感……
沈文安沉默了一会儿,按照他所说的做,那木盒上像是封条一样的符籙瞬间就燃起了火星烧得一乾二净。
旁边的裴云裳一脸好奇:“文安,这是法器吗?”
“只是个用符籙上锁的木盒。”
沈文安將盒盖翻了开,裴云裳忙探头探脑地朝里面看去。
然而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两人同时都懵了。
那是一张沙漏形状的白色薄纱,布料少得可怜,四个角上仅缀著纤细的繫绳。
沈文安自然认得这东西,那是繫绳款式的胖次。
最大的优点就是脱起来很方便,只需要扯开两边的繫绳,就直接掉下来了,属於情趣內衣的范畴。
裴云裳倒是不认识,提著繫绳就举起来,藉由月光看去,却见布条上还隱隱泛著些许的灵光。
她歪了歪头:“这是什么布条?”
“这是……”沈文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解释道,“护身法器。”
“护身法器?”裴云裳满脸疑惑,“这是穿身上的?穿哪儿呀?”
“……说白了就是褻裤。”
“?”
裴云裳一愣,结合沈文安的说法,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似乎是在想这布条该如何穿。
很快,她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居然有这样款式的褻裤……这掛在身上风一吹就散了,不会是哪个勾栏花魁的特製行头吧?”
沈文安不觉得勾栏女子用得起这种料子做的褻裤。
他將布条从裴云裳手里拿过来。
他藉由“物语”天赋,打算问一下这布条的来歷。
然而,在布条触及他手的瞬间,脑海里就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声线和胖刀极其相似。
“谁是青楼女子的褻裤啦?有眼无珠!青楼女子用得起我这样有冰魄灵蚕的蚕丝手工编织的褻裤吗?!”
確实……
沈文安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心里弱弱问到:
“……那敢问阁下,您是谁的褻裤?”
“哦?你能听懂我说话呀……那你且听好了!本尊可是当今道宫宫主,玉衡上仙最喜欢的一条灵丝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