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文安那样一定很帅(4000) 谁告诉他这些机缘的?
年纪和她差不多,一身穷酸样,脑后还扎著一根一两银子就能买到的破烂玉簪……
而且裴云裳此刻去到一旁的兵器架前,躡手躡脚的挑著傢伙,看著真不像是一个练过武诀的修士……
李瑶玉越看越迷惑,直到裴云裳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来了一长二尺七寸的横刀。
嗡——
裴云裳简单挥了挥试了一下,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原本有些软糯的样子,隨著眉头蹙下而锐利至极。
“嗯?”
一旁的信王也是眼睛微眯,见裴云裳准备好了,调动灵力右手一抬,围在裴云裳周身的十具机关木人瞬间“咔嗒”一声將头面向她,而后出拳朝她砸了过去。
裴云裳回想著沈文安以前教她的,在一对多被包围之时,需要先观察,找出其中的最容易解决的,先消减数量。
眉下桃花杏眸左右扫看,最后凝在了其中一具木人的脖颈之上,右手也握紧了横刀刀柄。
下一刻,裴云裳身形瞬间由静至动,在一旁李瑶玉眼中化作一道虚影。
在李瑶玉的眼睛再度捕捉到裴云裳身影时,
咔——
一具木人也已经身首分离。
李瑶玉贴在右臂后的青锋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下巴也缓缓落了下来。
院子內刀风四起,却似银色流光四散横飞。
裴云裳招式並不华丽,但无论是劈、砍、削,每一击几乎都能准確地落在那些木人的要害处。
李瑶玉脑袋已经懵了。
就连一旁的信王,眉头也蹙成了一个“川”字:
“这刀诀……”
信王定睛捕捉著裴云裳的每一个动作。
他之前那个收买的月卫传回来的消息里说,裴云裳和沈文安是五岁那年,在山中偶遇了一个修士,从那人手里得来了引气法和刀诀。
所以,他下意识就觉得,两人修炼的多半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种《三才刀诀》之类的三流功法。
可此刻裴云裳所展示的刀诀,却是一门他以前从未见过,但却可比肩那些大宗门內门刀修弟子刀诀的刀诀。
那么问题也来了。
將这门刀诀传给那两人的修士,到底是何人?
假若这门刀诀是那人自创的,那人定然是仙周朝內远近闻名的修士。
但如果是远近闻名的修士,他为何以前从未见过这一门刀诀呢?
得让人去查一下……
咚——
刀光闪过,最后一具木人被拦腰斩成了两截。
“呼——”
裴云裳长吁出一口气来,抬起手来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就想要跑去找信王要钱,但刚走了一步,她又顿住了脚步。
沈文安以前强调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得补刀。
於是她又转头看了看那一地木人,还真发现其中一具被她腰斩的木人,此刻还能动。
於是……
咚——
裴云裳走了过去,將刀重重一下把那本来只剩半截的木人,再削了半截。
李瑶玉刚刚看到一半就已经面瘫到傻了,结果裴云裳这最后一个补刀下去之后,她嚇得下意识直接就往信王身侧挪了一步。
裴云裳再次確认了一遍没有能动的木人了,便抱著刀回到了信王的面前,伸出手来,说道:“一百两!”
信王这也才回过神来,看著裴云裳找自己要钱,又看了看此刻几乎贴在自己身后侧的小祖宗,顿时乐呵了一下。
他还是难得看见他家这小祖宗怕的样子。
看来他这十具机关木人还没白碎。
“呵呵……”信王摇了摇头,挥手就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拍在了裴云裳手里。
裴云裳拿到之后,抬起来透过远处那一轮黄昏辨別了一下真假,而后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跑。
“?”
信王见她跑,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问道:
“你去哪儿?”
“啊……我想回一趟缉天司,把银票给文安他送过去。”
“……”
信王闻言,一时间忍俊不禁,摇头道:
“这种事儿,你让府里的下人给你送过去就行了。”
说著,就將银票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叫来了一位藏在信王府暗处的暗卫,吩咐那人將银票送到缉天司一位叫沈文安的手里。
隨后,信王拍著裴云裳的肩膀,带她回到了李瑶玉面前,说道:
“瑶玉,以后她就是你妹子了,你当姐姐平日里可不能欺负她。”
我欺负她?真的假的……
李瑶玉下意识就瞥了一眼那一地的木人残渣,不由咽了咽唾沫。
“……哦。”
“好了,爹爹有些事儿要处理,你带云裳丫头在府里逛逛,熟悉一下,顺带带她去换一身新衣服。”
说罢,信王看了看两人,便朝著府后的堂厅走去。
被留在了院子里的裴云裳和李瑶玉两人面面相覷著,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瑶玉突然深吸一口气,问道:
“说起来……你……现在什么修为。”
“二品。”
“你今年多大?”
“今年刚刚及笄,十五。”
李瑶玉又一次微微张嘴,沉默了好一会儿,点头道:
“行吧!难怪我爹要收你当养女了,十五岁二品的確有资格做本郡主的妹子!那我就勉为其难认你当我妹子了,以后叫你云裳妹妹可以吧?”
“……嗯。”
“你刀诀是谁教你的?”
“文安教的。”
“文安……是谁?”
“是我青梅竹马。”
“?!”
难不成还有一个和这丫头一样厉害的人?!
李瑶玉咽了咽唾沫,不仅弱弱问道:
“他该不会比你还厉害吧?”
“……那倒不是,他打不过我。”
“那就好,呼——”李瑶玉鬆了一口气。
裴云裳一脸迷惑:“?”
“行了,我带你去换件衣服,穿成这样哪像是本郡主的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