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陈萍萍震撼!深不可测! 庆余年:传承杨戩,我范闲亲哥
杨间嘴角泛起一丝轻蔑,指尖微微发力。
只听“錚”的一声脆响,百炼精钢打造的短剑竟发出一阵悽厉的哀鸣。
八九玄功那霸道绝伦的气劲,顺著剑身猛然反噬而上。
影子闷哼出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手臂狂涌入体。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坚硬的舱壁上。
太强了!
影子隱藏在黑色面罩下的双眼中满是震骇与惊惧。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对方展露出的实力深不见底。
两根手指便破了他的必杀一剑,这种恐怖的压迫感,绝对超越了九品上的范畴。
甚至隱隱能与当年传授他剑法的兄长四顾剑相提並论!
这京都之中,何时多出了一位这等年轻的怪物?
这种级別的变数,必须立刻活著回去稟报院长!
眼见刺杀毫无胜算,影子当机立断。
强忍著胸口翻涌的气血,借著墙壁的反震之力猛然折身撞破窗欞。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江面上炸开一团巨大的水花。
那黑影在落水的瞬间,便借著江水的掩护,如游鱼般消失在茫茫水波之下。
杨间负手走到残破的窗前,看著江面上逐渐远去的水波,並未出手追击。
那一手特徵鲜明的凌厉杀剑,已然將对方的身份暴露无遗。
除了鉴查院六处那个终日不见天日的影子,绝无第二人。
若真要斩草除根,以他此时的修为,只需睁开天眼通,对方连这艘花船都休想踏出半步。
但杀一个影子容易,却会让陈萍萍和庆帝过早陷入癲狂。
留著这颗棋子回去报信,反而能让那两位执棋者寢食难安。
“放长线,方能钓大鱼。”
杨间弹了弹袖口沾染的些许木屑,转身走回舱內,重新在圈椅上落座。
角落里,死里逃生的司理理早已看呆了。
她深知自己北齐暗探的身份一旦暴露,引来的必然是庆国最顶级的杀手。
刚刚那黑衣人展露出的恐怖杀意,远超她生平所见的任何九品高手。
可就是这般令人胆寒的存在,在杨间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甚至被那漫不经心的两根手指,便逼得吐血落荒而逃。
回想起昨夜初见时的霸道,再看眼前男人那高高在上、睥睨苍生的神祇姿態。
司理理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狂热的爱慕与敬畏所取代。
在南庆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这种能掌控生死、无视一切规则的绝世强者,才是她真正渴望依附的参天大树。
她不顾那大片外泄的春光,手脚並用地爬到杨间腿边。
將那张嫵媚动人的脸颊紧紧贴在那结实的大腿上,贪婪地感受著属於这个男人的气息。
“神威盖世,奴家今日算是彻底开了眼。”
娇软甜糯的嗓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崇拜与极致的迷恋。
那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恨不得將整颗心都掏出来奉上。
杨间伸手抚弄著她如瀑般顺滑的长髮,深邃的眼眸中透著运筹帷幄的从容。
“这天下这盘大棋,总不能一直由著皇宫里那位执子。”
“我既然入了局,便要一点点掀了这棋盘。”
“要在京都立下规矩,手底下自然需要几把趁手且听话的刀。”
这番毫不避讳的摊牌,让司理理心跳陡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本就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怎会听不出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
眼前的男人,图谋的根本不是什么加官进爵,而是要將那至高无上的皇权踩在脚下!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霸气横溢!
与之相比,北齐皇室布置的那些暗探任务,简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可笑。
司理理挺直了纤细的腰板,任由那大敞的领口显露著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奴家虽是一介女流,但在京都苦心经营这几年,也算攒下了一些人脉与情报网。”
“若主子不弃,理理愿做主子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那把刀!”
“往后岁月,为奴为婢,替主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间看著她那决绝而又诱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手扯过榻上那件皱巴巴的红裙,丟在她的面前。
“穿上衣服。”
“既然要做刀,就得先藏好锋芒。”
“回你的醉仙居去,继续当好你艷名远播的花魁。”
“替我盯紧京都百官的风吹草动,以及鉴查院那帮老鼠的动向。”
“有事,我自会找你。”
司理理双手捧起那件红裙,仰起头。
“奴家遵命,定不让主子失望。”
......
鉴查院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暗室里。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轻轻抚摸著膝盖上那层厚厚的羊毛毯。
一阵微风掠过,影子带著一身水汽与血腥气跌落在地。
这名六处主办的黑衣多处破损,持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正顺著指尖往下滴落。
“院长。”
影子单膝跪地,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虚弱与惊乱。
陈萍萍推著轮椅向前凑了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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