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波缩了缩脖子：“当我没说。”

教堂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凯恩主动打破沉默。

“你昨晚刚加入我们，第二天就去当国王？”他走过来，跟大熊平视，“大哥，你这跳槽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不会这么做的，也没时间当这个国王。”大熊看了波妮一眼，露出苦笑。

凯恩放下心，大熊没这个想法就好办。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山人海，转过身。

“躲著不是办法，你得出去跟他们说清楚。”

“说什么？”

“实话。”

凯恩拉过大熊的手，把那个皱巴巴的王冠塞回他手里。

“告诉他们你已经有了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当这个国王。”

“然后，给他们找一个合適的王，一个能领著这个国家往下走的王。”

大熊握著王冠，沉默了很久。

“布尔道格。”他站起身，“前前任国王，他有经验，我相信他。”

凯恩点头：“那就去说。”

大熊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堂的门。

阳光倾泻而下，刺得他眯起眼睛，他连忙快走一步，把大门合上。

人群骚动起来。

“熊陛下出来了！”

大熊站在台阶上，把王冠举过头顶。

“各位，我不能当你们的国王。”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为什么？！”

“拜託，我们会听从你所有的政策。”

大熊抬起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路，有了自己的伙伴。”他顿了顿，“我加入了海贼团。”

“海贼怎么了？海贼也能当国王！”

人们纷纷回头，密集的目光，让喊出这句话的小伙子脸变得通红。

没有让他尷尬多久，有人喊起了他刚才说的话。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赞同让大熊以海贼身份来担任国王。

大熊摇了摇头，把王冠稳稳地放在台阶上。

“我不能答应，但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他朝人群中伸出手，“布尔道格先生。”

布尔道格站在人群后面，愣住了。

“他当过国王，他知道怎么治理这个国家。”大熊看著他，“他值得你们信任。”

人群议论纷纷。

“布尔道格国王吗？確实可以信任。”

“是啊，他执政的时候，国家虽然穷，但比现在好多了，那时候大家脸上都带著笑。”

人们望著老人，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布尔道格穿过人群，走上台阶，站在大熊身边，眼神有些波动。

“我老了，可能干不了几年。”

“您老身子骨硬的很，干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大熊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慧眼识珠，有时间找个合適的年轻人来接班就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

掌声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匯成一片，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布尔道格的眼眶红了。

他转过身，面朝人群，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们还愿意让我回来。”

人群中响起欢呼声。

凯恩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

罗宾翻过一页书，轻声说了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