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魔都大舞台,是天才你就来! 制卡:从魔法少女到神话盘古
“哦,你说说看,我想的哪样嘛。”
“金主和一辈子的卡奴。”
“金主……”莫顏抱著脑袋绕桌跑,一句不饶人,“哪有金主转帐还附带车费,嘴上掛一辈子的。”
“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同学关係。”
“这样啊,那我下周二把秦煊的学徒名额退了。”
“莫姐——!!!”
“桀桀桀桀桀桀……婭婭你就承认吧,喜欢俊男帅哥不丟脸。”
…………
另一头,秦煊把礼装图纸的最后几笔收了尾。
“明天找人把这两张图的原型做出来。”
他收起图纸,掏出手机下载制卡师协会的app,用刚到手的编號登进去,绑好银行卡。
这一套弄妥,才点开魔卡材料的购买页面,寻找魔法少女卡组要用的材料。
“玫瑰木真便宜,先来十根。”
杖身的料,几张白卡的价就解决了。
多备几根,原型万一废了一两支,也有得换。
往下翻,一种秘境怪物吐的丝线跳进眼里,魔导性极强,拿来织礼装,跑反重力的魔力迴路正合適。
这料贵些,可防具卡的成色全压在它身上,省不得,於是秦煊把丝线也丟进购物车。
装备的主材料备齐,接著筛技能捲轴和魔法捲轴。
技能卡、法术卡,都是在捲轴的基础上再加工、改写出来的,两者的区別在於技能卡强化的是人,法术卡释放的是术。
“魔法少女卡组体系中有一张技能卡和三张法术卡,我得买四张捲轴。”
秦煊算了一笔帐。
一阶捲轴单价三万上下,四张就是十二万左右。
穷玩隨从卡、装备卡,富玩技能卡、法术卡,土豪玩特殊卡,这话太对了。
隨从卡靠一把怪物材料,装备卡靠一件原型,料钱压得住。
技能卡、法术卡是按捲轴算的,同阶同品质的情况下,一张捲轴就是好几张隨从卡的材料钱,这烧钱烧得心头滴血。
可技能和法术是又是卡组体系的拳头,绕不过去,低阶魔卡师里,捨得往捲轴上砸钱的没几个,这恰恰是能拉开身位的地方。
秦煊一阵肉痛,挑选出四张捲轴拖进车里,帐面上的数字躥到十五万,李婭刚转来的钱,眨眼去了一大半。
他顺手在心里把卡位又过了一遍。
见习魔卡师的卡位上限是十,魔法少女卡组整套卡位占了八,刚好留出两个空位,往里塞两张生命药剂、魔力药剂的道具卡应急,分毫不浪费。
体系拧得这么紧,没有一张卡是閒棋。
“最后是特殊卡。”
秦煊刪掉別的关键词,搜索一阶遗物。
特殊卡是所有魔法卡牌里最特殊、最不可控的一类,它的料不来自生物,也不来自技术,而是遗物,即具有悠久歷史和深厚底蕴的古物。
承载的年份越久,经的事越多,被赋予的意义越深,做出来的特殊卡就越强。
“遗物至少十万。”秦煊盯著满屏的一阶遗物標价,想到这些都是別人拿命攻略影世界换回来的。
十万,买的是一条命钱。
更要命的是,遗物这东西最玄了。
光鲜的古董,若只是年头久,没故事,做出来的特殊卡可能一文不值。,
一件不起眼的旧物,要是被哪位人物握过,沾过什么大事,封进卡里反倒出奇效。
买遗物,买的一半是料,一半是赌它背后那段没人说得清的来歷。
他在遗物页里翻了半个钟头,一件件比对来歷,照著描述里的年份、出处、流转过的故事反覆掂量,终於挑出魔法少女卡组体系里特殊卡所需要的遗物。
帐面总数,二十五万。
李婭转来的二十七万只剩个零头。
秦煊看著这个数字,没半分心疼,一键下单,快递提示在五天之內陆续送到。
钱花出去,他也没急著歇,又学习了片刻,巩固制卡的五道基础程序,其中升维是新人头一道大坎,维度越高,层与层之间越挤,差一分火候就坍缩。
天黑透了,夜里十一点,门外有了动静。
秦守古回来了,瞧见秦煊房里灯还亮著,抬手敲门。
“煊儿,你……”
话没说完,他看见秦煊转过身。
少年左胸前,別著一枚见习制卡师徽章,一支刻印笔压著一张卡,外圈一道细齿。
秦守古的话卡在喉咙里,人也定住了。
这个徽章他认识,戴了大半辈子,戴到头髮花白,戴到周遭人都习惯了喊他一声老制卡的,到连给孙子求个学徒名额都得低头看人脸色。
如今这枚徽章,出现了孙子身上了。
下一刻,老人眼眶红了,泪掉下来。
“爷爷,你怎么了?”秦煊起身走过去。
“没事。”秦守古抹了把脸,又確认了一遍,“你考过见习制卡师了?”
“今天下午考过的。”
秦煊扶老人坐下,把这一天的事,挑要紧的给爷爷讲了一遍。
老人听著,反应一桩接一桩。
“李婭那小姑娘是个好女孩,还替你垫了报名费。”
秦守古先念叨这个,“你得好好谢人家,找个时间把钱还回去,毕竟大家挣钱都不容易。”
“什么,空白卡卖一万一张,你这不是坑人,赶紧把钱退回去。”
“完成度,这又是个什么新词?”他眉头拧起来,声音也起来了。
“我制了半辈子空白卡,怎么没听过,你是不是欺负爷爷没念过大学,拿这东西哄爷爷?”
“见习就做出紫卡……”
说到这儿,秦守古的声音抖了一下,“我听人讲过,这是有大师之资的兆头。”
“什么,协会的高级制卡师,邀请你进工坊当学徒?”
秦守古一拍大腿,腰一下挺起来,“这还要什么家长签字,以后遇见了这种好事,你就是自己的爷爷。”
“………”
话头一句比一句响。
今天,孙子左胸上这枚徽章,把秦守古憋了一年多的气,一下顶了上来。
“爷爷,钱的事您放心。”
秦煊把老人按回椅子上,慢慢说道:“完成度是新知识,您没听过不稀奇,协会里的高级制卡师,都得托关係才听个大概。”
“说白了,就是空白卡的底子越乾净,拿去做卡越不容易出岔子。”
“我製作的空白卡乾净到了大师级,所以才有人出这个价格。”
秦守古听得半懂不懂,可大师这两个字,他听明白了。
秦煊接著道:“是李婭自己要按这价收的,我推过,她不依,要是再不答应她就要和我翻脸了。”
秦守古將信將疑,盯著孙子看了半晌,到底没再提退钱。
他读书不多,可活了大半辈子,分得清孙子是说谎还是真话。
“不行。”秦守古心里高兴,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我得去扯身新衣裳,再理个髮,这样去见莫大制卡师,才不给你丟脸。”
“爷爷,时间还早。”秦煊按住他,“下周二才去。”
“嗯嗯嗯。”秦守古笑得合不拢嘴。
看著爷爷这副模样,秦煊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
旁人的好坏可以慢慢算,老人这一头,他只想让他往后再不必朝谁低头。
第二天,秦守古失眠了。
他跟制卡工作室请了天假,天没亮就揣著钱出门买菜,鸡鸭鱼肉拣好的挑,回来张罗了满满一桌,给孙子庆功。
两副碗筷摆好,老人破例开了一瓶酒,也给孙子斟上。
这瓶酒在柜子最里头搁了好些年,他一直没捨得动,说是留著等个高兴的日子,今天总算等著了。
“来,陪爷爷喝一个。”
老人举起杯,说道:“爷爷这辈子是没出息了,往后就看你,给我们这一支爭光,在族谱上单开一页。”
爷孙俩碰了一杯。
秦煊不胜酒力,三杯下肚,眼皮就开始打架,一觉睡到晚上。
醒来时脑袋还发沉,手机在枕边跟震动器似的,响个不停。
他摸过来一看,原来是制卡班的班级群炸了锅。
99+。
秦煊点开右上角那行新消息,从头往下翻。
陆景刷的几行屏,他扫一眼就略过去,无非又是炫耀他爹买来的工坊名额,顺带踩几句別人,说哪个谁连考核都过不了,趁早別碰制卡。
无聊,没什么看头。
一路往下,秦煊找到谭新春@全体成员的消息。
【谭新春:@全体成员,李婭同学考过中级制卡师,秦煊同学考过见习制卡师,让我们祝贺这两位同学。】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冒出一条新的消息。
【陆景:谭老师,婭婭的实力大家都知道,秦煊这是作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