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穿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制卡:从魔法少女到神话盘古
他小心地解开软布。
一柄魔法杖,静静躺在里面,也可以叫魔法棒。
秦煊把它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跟桌子上的装备设计图比对了一番。
分毫不差。
跟画的装备设计图一模一样。
秦煊这才放心下来。
“看来这家店的好评,不是刷出来的。”
做装备卡原型这一行水很深。
照著图纸打出个形似的,谁都会,可要把图纸上的神韵也一併復刻出来,就得看真本事了。
这柄魔法杖,显然是用了心的。
秦煊把魔法杖放回软布上,转头去拆第二个箱子。
这一箱,是魔法少女的变身礼装。
箱子一打开,里头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套白色的礼装裙,料子在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一双蕾丝手套。
一双吊带黑丝袜。
还有一只精致的舞会面具。
一整套,严丝合缝地放在一起,连个褶皱都没有。
这套礼装,正是【少女的偏爱】这张卡的卡面上,那个跪地祈愿的白衣少女身上穿的同款,也是整套魔法少女卡组里,负责近身和位移的关键。
秦煊盯著这套礼装看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没察觉,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合身。
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参数。
装备卡封的是实体,激活时会从卡里展开,直接穿在使用者身上。
要是原型的尺寸不对,激活之后整套效果都得跟著打折,严重的甚至会扰乱魔力迴路的运转。
那这卡,基本就废了一半。
换句话说,他得先確认这套礼装合不合身,才能拿去封装。
而这套礼装,是照著自己的身形数据定做的,要验就只能他自己上。
秦煊的目光又在白色礼装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做了好一番斗爭。
最终,他一咬牙,伸手把白色礼装拿了起来。
“我这叫为了艺术献身。”
秦煊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理由。
为了卡组,为了英雄卡,这点牺牲算什么。
再说了,房门关著,屋里也没別人。
天知地知,他知。
想通这一节,秦煊不再迟疑。
他三两下脱掉外衣,先把白色礼装套上,又依次戴上蕾丝手套,蹬上吊带黑丝袜。
一套穿戴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很合身。
裙子的肩线、腰身,手套的长度,丝袜的尺寸,全都卡得恰到好处,跟量身定做的一般。
这家服装店的手艺,是真没的说。
“就是下面……有点凉颼颼的。”
秦煊夹了夹腿,被这料子的透气性整得有点不適应。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尺寸过关了。
“合格了。”
秦煊在心里给这套装备原型盖了个章,连忙就要把白色礼装往下脱。
为了艺术,身他是献了。
可这身打扮,实在不是个能久待的状態,他得赶紧换回来,免得待会儿出去吃饭还得解释半天。
手已经搭上了裙子的边。
就在这时。
“咔噠。”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做了……”
秦守古本想叫孙子出来吃饭,推门的话才说到一半。
人,呆住了。
声音,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愣地看著房间里的秦煊。
自家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孙子,此刻正一身少女打扮,半弯著腰,一只手还搭在裙摆上,维持著一个脱到一半的尷尬姿势,僵在原地。
爷孙俩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秦守古活了大半辈子,见习制卡师当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狠狠地把他给震住了。
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煊儿。”
老人盯著孙子这身打扮,咽了口唾沫,问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问题。
“你这是要找男朋友了?”
秦守古不理解。
但他选择,先尊重。
“爷爷,你听我解释。”
秦煊没想到秦守古会推门进来,整个人都慌了。
一个大男人,半夜躲在房里穿白色礼裙、蕾丝手套、吊带黑丝,这画面摆谁面前,都不是三两句能圆过去的。
“爷爷,这是做装备卡的原型,我得试试合不合身。”
“装备卡?”秦守古半信半疑,“女装不是有试衣模特,怎么还自己穿上了?”
秦煊指了指身上这套,“这礼装是照我的身形定做的,要试衣只能我自己上。”
“……”
秦守古看了他半晌。
照自己的身形定做的,那还不是想穿女装。
秦煊又费了半个钟头口舌,秦守古才算把这事想明白。
“爷爷信你不找男朋友。”他伸出双手,沿著秦煊的身段虚虚比划了一圈。
“不愧是老秦家的娃子,穿什么都俊俏。”
“………”
秦煊总算知道,自己有时候为啥会抽象了。
原来是祖传的。
“我们家要是有个女娃,就该长这样。”
秦守古往外走,到了门口还回头感嘆,顺手就要掏手机拍张照留个念想。
“爷爷你干什么,快给我住手。”
秦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过去把门关上。
他是真怕了。
爷爷最爱在网上分享日常,这张照片要是拍出去,明天全网都知道秦煊要当魔法少女了。
“爷爷真是的,上回还拿我照片去网上替我找对象,跟个小姑娘聊得火热。”
秦煊靠在门板防止秦守古进来,一边吐槽,一边伸手往下脱礼裙。
这还不算气人的。
气人的是爷爷见聊上了,转头把號让给原身来接管,结果聊了一个星期,对方来了一句:“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分手吧。”
直接把人聊黄了。
“老己你太没用了,我这种建模还拿不下对方,真是给我丟尽脸面。”
秦煊换回自己的衣服,理了理卷在里面的领口,推门出去吃饭。
秦守古看著他,乐呵呵的。
“煊儿长大了,下回我进去保证先敲门。”
“吃饭。”
“好好好,我不说了。”
秦煊懒得多解释。
跟爷爷这种话题,越解释越没完,这是他打小当孙子总结出来的经验。
吃完饭,秦煊把碗筷收进厨房。
家里有一个规矩,不做饭的洗碗。
“爷爷,我用一下你的制卡室。”他洗得乾乾净净,朝客厅里看电视的秦守古喊了一声。
“嗯。”秦守古眼睛黏在电视上,“煊儿,新闻上报导你说的那个什么空白卡完成度了。”
秦煊本要往制卡室去,听到这话停下脚步,看向电视屏幕,上面有一行红色標题。
《大新闻——我国魔都大学副教授上官龙儿在制卡领域取得重大发现,相关技术全球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