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寧妄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为了你，我可以杀了他。”

“对！”苏甜的声音抢了一拍，大吼著，“为了他，我也可以杀了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寧妄心里。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醋意和怒火在眼中翻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那么几秒钟，苏甜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扑过来，强抢她的枪，轻而易举的就能控制住她。

但他没有。

寧妄只是死死盯著她，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最终，他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长长的、疲惫的嘆息。

“哈哈…”寧妄笑了，带著哀苦的嘆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这个女人，这是什么道理？”

“学你的，野蛮逻辑，就是我的道理——”苏甜用细腻的声音，吼出最强硬的底气。

若不是手里拿著枪，两人肢体的对抗，还真像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

寧妄冷笑著，“来啊，开枪啊。让我看看，我的小甜心是不是真的敢——”

“砰！”

枪声在山谷间炸响，惊起一群飞鸟。

子弹擦著寧妄的耳际飞过，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打出一个弹坑。

硝烟味瀰漫开来。

寧妄整个人僵住了。

他面前的女孩脸色白得像纸，但举枪的手稳了一些，移动枪口正对著他的眉心。

“不信就试试，”苏甜的声音嘶哑，红著眼眶，咬牙发狠，“看看下一枪，我会不会直接打爆你的头。”

寧妄死死盯著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震惊、愤怒、受伤，还有一丝……欣赏？

“你的手抖得这么厉害，”他凝眉，带著笑意，那笑容扭曲而疯狂，“真能打中吗？”

苏甜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枪柄，將枪口又压低了一些，正对著寧妄的心臟：“抖怎么了？那你乱动试试。我或许……，我还能再抖出一颗子弹呢。”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没有。

寧妄沉默了。

他看看苏甜，又看看手里濒死的顾砚沉，终於，一点一点鬆开了手指。

顾砚沉瘫倒在地，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黎庒趁机一脚踹开涂七，衝过来扶起他：“老板！”

顾砚沉在黎庒的搀扶下站起来，脖子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看向苏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骄傲。

他的小公主。

这一刻可真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