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应归 重回世纪之交:我下注了整个时代
“老葛,別盯著那点小数看。做交易的人,最忌讳在黎明前把耐心赔光。”叶飞转过身,眼神中透著一种跨越时空的篤定,“这个世界安静得太久了,平衡总是在人们最鬆懈的时候被打破。歷史的齿轮,快转到那个点位了。”
葛秋生愣住了,他不明白叶飞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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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给你9000万,我要你盯著美股的航空板块。”叶飞掐灭了烟,语气骤然转冷,“不仅是做空,还要利用期权把槓桿拉满。我们要赌的,是美国这只白头鹰折断翅膀。”
“航空股?老板,现在的燃油价格很稳,旅游季也快到了,这时候做空……”
“按我说的做。”叶飞打断了他的疑虑,眼神深邃如渊,“九月之前,我要看到仓位全部布好。如果这次输了,我陪你一起清零。”
在安排完这最后一局惊天豪赌后,叶飞走出公司大门,迎面撞上了杭州炽热的暑风。
他抬头看了看蔚蓝如洗的天空。再过一个月,这片天空將见证一场改变世界的灾难,也將见证他向命运时光提出的决斗般的復仇。重回巔峰?还是回归尘土?
而此时此刻,北方的校园里的蝉鸣已经渐渐响亮。二〇〇一年的夏天已经到了,那是一个关於告別与重逢的季节。若澜在那枚原钻的映衬下,曾在北京的晚风里给过他一个最重的承诺:毕业,就来杭州,做他的新娘。
他摩挲著口袋里那张飞往北京的机票,心里想的,却是若澜在电话里那句轻柔的叮嘱。
“叶飞,在杭州的夏天里等我。”
事实上,在凌仙儿醉酒后的几个月里,叶飞总是刻意的和凌仙儿拉开距离。这是一种暗示,凌仙儿不会不懂。但她並不害怕,此时的凌仙儿已逐渐进化,成为一个越来越老道的猎手。她知道,蛰伏、领地、距离这些概念对她这个后来者来说有多么重要。不要给猎物任何压力,织好一张柔软的网,当猎物放下一切防备的时候自然会落入网中,这个时机,她可以等,她有足够的耐心。
所以,凌仙儿不问,不追也不粘。只是会在深夜的会议后,仍然偶尔端上一杯热茶。在匯报的间歇,仍然偶尔给予一个温柔的微笑。然而,即使是一个最简单的微笑,却已足以在叶飞的灵魂深处產生轻微的涟漪……轻微但却不难察觉的涟漪。
所以当8月毕业季到来,叶飞没打算在杭州迎接若澜,他打算直接飞去北京。也许是一种態度的表达,也许这是一种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