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庙小妖风大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掌柜的为什么要把一个乡下本家塞进鏢队?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秦烈心中浮现——
难不成,这次走鏢真正押送的,根本不是什么草药,而是那个“李清”!
可李清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片子,就算是掌柜的本家亲戚,值得长盛鏢局如此大动干戈?
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掌柜的本家。
秦烈想到这里,倒也没有深究下去。
毕竟在当下,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名叫白鱼机的白衣书生。
不仅仅是因为他近乎於恐怖的功夫,更是因为他手中那块玉珏。
秦烈下意识地將手伸入怀中,指尖触到了那本破旧的《摧山拳》拳谱。
而在拳谱的夹页之中,正静静地躺著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自己当初反杀的那名鄴北边军伍长,根本就不是什么边军,而是那匪首独眼阿泽的手下?
而那块本应该送到这里、交给白鱼机的玉珏,竟阴差阳错地落到了自己手中?
如果真是这样,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但同时,事情就麻烦了。
白鱼机为了这半块玉珏,不惜重金僱佣匪徒买军籍出关,不惜当眾斩杀七八名斩金客。
他若知道另半块玉珏就在这大堂之中、就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鏢局杂役的身上……
秦烈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楼下,白鱼机已经坐回了原位。
他重新將那柄摺扇展开,不紧不慢地摇著。
独眼阿泽虽然身为匪首,可刚刚见识过了对方的狠戾功夫,还是心有余悸的。
只不过混江湖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脸面——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丟。
所以他强撑著没有后退,甚至还故意把一只脚踩在长凳上,摆出一副“老子不怵你”的架势。
白鱼机自然注意到了这些小动作,只是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口:
“阿泽当家,碍事的人清理乾净了。现在——可以继续谈我们的事情了吗?”
独眼阿泽看了看面前的白衣书生,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栏杆旁站著的几个人。
“没什么好谈的!”
他咬了咬牙,一拍桌子,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这个人最讲信用!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既然少了两块儿破玉,那我就退还给你两条算了!”
说著,独眼阿泽便真的从怀里摸出两根小黄鱼,“啪”地拍在桌面上。
可白鱼机看都没看一眼,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嘴角的笑意甚至没有一丝变化。
“白老板,我兄弟的命也是命啊!”
阿泽见对方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
白鱼机终於开口,语气不疾不徐:“钱你可以收著。我白鱼机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只不过——当家的,你该让我如何信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
白鱼机摺扇一合,扇骨轻轻敲打著桌面,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我怎知你不是暗自私藏,待价而沽?”
“放你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