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情世故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大人儘管开口!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名回答的乾脆。
而白鱼机站起身来,绕过桌子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马名被这两下拍得浑身一僵,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去了,活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我怀疑你这几位朋友,拿了我两件东西。”
白鱼机说著,目光越过马名的肩膀,看向独眼阿泽那伙人,“可他们却说没有拿,如今难就难在——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们。”
马名顺著白鱼机的目光看过去,面色骤然一冷。
阿泽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马校尉,您还不懂我吗?我阿泽的为人,您是知道的,我……”
“闭嘴!”
马名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全给我拿下!”
副官毫不犹豫地一挥手,十几名兵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刀鞘砸在匪徒们的后脑勺上、膝盖窝上,三两下便將这伙人全部按倒在地。
有几个匪徒想要反抗,可刚一抬手就被兵士用刀背狠狠地砸在手臂上,疼得嗷嗷直叫。
独眼阿泽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地板,一只胳膊被反拧到背后,疼得他齜牙咧嘴。
可他没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民不与官斗,匪更不敢与官斗。
何况他们这些人的底细,马名一清二楚。
哪个身上没背著几条人命?真要较起真来,光是这些年犯下的事,够砍十次脑袋了。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十几名山匪便全部被制住,一排排跪在大堂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像是一串待宰的羔羊。
马名转过身来,对著白鱼机拱手道:“大人,您看这样如何?等今夜雨停,下官立马將这些人押解到最近的县衙,交给县令大人亲自审问,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白鱼机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阿泽那伙人听到这句话,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气。
押解到县衙,走个过场,大不了关几天,再花点银子打点一下,总能脱身。
毕竟马名跟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总不至於真的把他们往死里整。
可阿泽这口气还没松完,白鱼机就开口了。
这孙子竟然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冰冷的话语。
“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不过是些寻常物件儿,丟了也就丟了,本官不在乎那几个钱。只不过——今夜之事若是传出去,本官堂堂僉都御史,竟在这荒山野岭的驛站里,跟一伙匪徒討价还价做买卖……哎,岂不是在官场上成了笑话?”
白鱼机装模作样的嘆了口气。
马名面色一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当然听出了白鱼机的弦外之音,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乾:“那大人您说,您想如何处置?”
“处置倒是谈不上,不过本官常听这些走江湖的人说一句话,觉得颇有道理。”
白鱼机顿了顿,摺扇一合,“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可靠的。”
此话一出,大堂內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阿泽的独眼猛地瞪大,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兵士死死按住。
“姓白的!你別欺人太甚!”
阿泽转过头,继而看向马名,“马校尉!您別听他的!我们兄弟根本就没拿他什么东西!不过是收了他的钱財做了一笔交易!他付的金条还在我怀里!这孙子想要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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