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变故突生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那鏢师名叫赵虎,二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性子急,脾气爆,入鏢行才两年多,正是血气方刚、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
“就是啊,凭什么他说查就查?咱们手续齐全,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他一个步军校尉,管天管地还管著正经生意了?”
另一个年轻鏢师也跟著附和,反倒是刚刚搭话的趟子手刘叉儿沉稳得多,看了一眼二楼,陷入了沉思。
“闭嘴!”
陈冲低喝一声,“你们几个还懂不懂规矩!”
那几名年轻的鏢师被陈冲锐利如刀的目光震住了,虽然心里头还是不服气,可嘴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毕竟陈冲是这趟鏢的主心骨,鏢局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可就在这时,一声惊叫从二楼传来。
“啊!”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任谁都能听出,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嗓音!
一瞬间,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二楼栏杆旁,那一身青衣的李青禾不知为何突然退后了两步,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后腰。
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似乎是因为某种痛楚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接著,她从身后掏出一只发光的绣袋,里面装著的就是一块闪著黄白亮光的弧形玉珏!
光芒从李青禾的指缝间透出来,一明一暗地闪烁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掌心之中呼吸、跳动。
秦烈的瞳孔猛地一缩。
別人或许不知道那光芒意味著什么,可他知道。
因为他胸口此刻正烧得厉害!
仿佛有人在他的衣襟里面塞了一块烙铁,滚烫、灼热、烧得皮肉生疼。
原来在马名等人查验驛站其余人身份的时候,“百无聊赖”的白衣书生一边坐著饮酒,一边查看著从阿泽手中得到的那一小块古玉。
可能也是一时兴起,亦或是自始至终也不相信阿泽的说辞,白衣书生便向那玉珏之中注入了一道纯粹至极的武道真气。
隨后那玉珏上残缺的云雷龙绘就好似突然活了过来,吞吐著炽热的龙息,整个玉珏就如火烧一般。
好在那本《摧山拳》拳谱正好夹在玉珏和皮肉之间,粗厚的纸页替他挡去了大半的热度,否则这一下子,胸口非被灼烧得血肉模糊不可。
秦烈的忍耐力本就超乎常人,他咬著牙,面不改色,硬生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他的后背,已经在一瞬间被冷汗浸透。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楼李清的身上,秦烈飞快地转过身去,背对著眾人,借著身体的遮挡,手忙脚乱地將怀里的拳谱掏了出来。
那本破旧的《摧山拳》拳谱,封皮已经被灼得微微发黄,边角处甚至冒出了一缕极淡极淡的青烟,散发著一股纸张烧焦的糊味。
秦烈手忙脚乱地將拳谱卷了卷,把里面那枚发烫的玉珏严严实实地裹了好几层,又飞快地塞回了怀里。
就在他將玉珏重新藏好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好奇和几分不解。
“咋一股糊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