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胜负已分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那寒芒裹挟著尖锐的破空声,在雨幕中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跡。
白鱼机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那道寒芒便擦著他的耳廓飞过,“夺”的一声钉在了他身后的一棵松树上。
是一柄飞刀。
……
半刻钟之前。
秦烈和王二骑著鏢局拉车的老马,紧跟在刘叉儿的身后,在山林间穿行。
雨势比前半夜小了些,但依旧让人睁不开眼。
秦烈伏在马背上,一只手攥著韁绳,另一只手抓著马鬃,整个人压得极低。
他的骑术本就稀鬆平常,在这种暴雨夜的山路上更是捉襟见肘,好几次都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全靠两条腿死死夹著马肚子才勉强稳住。
可越走,秦烈就越感觉不对劲儿。
周围的树木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跡。
这深山老林的,除了周魁与那白衣书生,还能有谁!
秦烈看了一眼身边的王二,后者也是正专心致志地抓著韁绳,身体隨著马背的起伏一顛一顛的,雨水糊了一脸,似乎並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
王二的骑术比秦烈还烂,能骑稳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有余力去观察路边的情况?
可秦烈心里清楚,刘叉儿的身手明显要好於自己,而且干了这多年的趟子手,这种细节他不可能没有发觉。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刘叉儿是有意为之。
他不是在逃命!
他是在带著他们往打斗的方向走。
秦烈的心猛地一沉,难不成刘叉儿改变了主意,是要去救周魁?
想到之前自己在鏢局时听到的一些閒话,刘叉儿曾不止一次想要拜师周魁,可周魁那老头性子古怪,从不收徒,刘叉儿每次提著酒肉上门,都被他冷著脸赶出来。
可刘叉儿不气馁,隔三差五就去,去了就蹲在门口等,等了也不说话,就是蹲著。
这一蹲,就是三年。
三年里,周魁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好话,甚至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可刘叉儿不在乎,他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样的人,对周魁的情谊,自然不用多说。
之前若是护送那女扮男装的“李清”,刘叉儿肩负著鏢头的命令,或许真的会压下心中的衝动,老老实实去五十里外的小镇。
可如今——“李清”交给了王虎,他身上的担子卸了,那还需要顾忌什么?
秦烈想到这里,心中叫苦不迭。
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询问,右前方的林子里就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如同一场风暴正在向他们逼近。
紧接著他们三人就见到了周老鏢师的那一拳,和口吐鲜血的白鱼机。
秦烈的呼吸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知道白衣书生很强,但他也知道周魁是三境武者,而且燃寿破境后半步踏入四境通玄。
虽然他现在对这种具体的武道境界还没有概念,可他从未想过,周魁会死。
毕竟能杀死一个半步四境,而且还是个纯粹武夫的,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怪物”……
可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身上也有一块白鱼机想要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