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没丟人吧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再加上硬生生挨了那么一拳,如今真气运行不畅,真正实力,也就在三四之间了。
所以白鱼机不愿再生变故,斩杀几名二境武者,並不需要多少时间。
就只听一声清脆的铁器摩擦声从林子深处传来,王虎的目光本能地循声望去,只见一柄素白的摺扇从密林中旋转飞出。
扇面已经完全展开,精铁扇骨在雨中泛著冷冽的寒光,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在雨幕中翩翩起舞。
美丽,致命。
那摺扇旋转的速度之快,所过之处,雨幕被撕开一道口子。
王虎的两个兄弟,刚从泥水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柄摺扇长什么样,就被那锐利的扇骨边缘扫过了喉咙。
“噗——”
两道血线几乎同时在两人的脖子上爆开,在雨幕中形成两道暗红色的血雾。
两人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嘴巴张开想要喊些什么,可喉咙已经被切断,只有“嗬嗬”的气流声从伤口处漏出来。
最终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砸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王虎的眼眶一瞬间红了。
那两个人,一个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一个是他在鏢局里的师弟。
他咬著牙,將所有的怒意压进丹田,双膝微曲,横刀在前。
接下来这一刀,可谓是他毕生所学之大成。
可白鱼机甚至没有看王虎一眼,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飞回来的摺扇。
然后將扇子往身侧一挡,扇骨与刀锋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震得王虎虎口发麻。
见刀锋被摺扇架住,王虎提气將全身的力气灌注到右臂上,想要压过去。
可那把摺扇纹丝不动,如同一堵铁壁横在他面前。
王虎猛地变招——收刀、提膝、鞭腿,直奔白鱼机的太阳穴。
可白鱼机比他更快。
只是轻巧侧身,便躲过了王虎的膝盖,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在了王虎的胸口。
霎时间,王虎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上,倒飞出去几丈远,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高手过招,片刻不能鬆懈。
王虎想要鲤鱼打挺,翻身起来。
可刚一动,胸口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张开嘴,想要呼吸,可一口气还没吸进去,便咳出一口血来。
这是肺叶被肋骨刺穿后,才会有的症状。
王虎索性躺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天和地的界限在视线中变得模糊,雨声、风声、树叶的沙沙声,所有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布,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他见过人死。
在鏢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死人比他吃过的盐还多。
有的人死得快,一刀下去,还没感觉到疼就咽了气。
有的人死得慢,被捅穿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在地上躺了半天才咽气。
他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二种。
王虎闭上眼睛,雨水落在他的脸上,顺著眼角往下淌,像是在流泪。
他想起了他爹。
他爹在鏢局做了大半辈子总鏢头,腿脚不好,一到阴天就疼得走不了路。
可他爹从来没喊过一声疼,从来不让人扶,哪怕是爬也要自己爬。
他爹说——“王家的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命。”
他没跪。
他站起来打了,打了没打过,死了。
就不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