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照猫画虎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可如今,少女如玉枕一样的腰间,多了一块触目惊心的烫伤。
白玉微瑕,皮肉泛红,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
女人的腰最是摸不得,尤其是少女的腰肢,更是敏感。
秦烈深吸一口气,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將嘴里嚼烂的草药吐在手心里,然后用一点一点地、轻轻地將草药糊在李青禾的伤口上。
不过每一次指尖的触碰,他都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秦烈只好心中默念了一句:“得罪了。”
但谁知也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疼痛使然,躺在乾草之上的李青禾秀眉紧蹙地哼唧了一声。
秦烈没有办法,只得更加小心翼翼。
等处理完李青禾的伤口,他就又坐回篝火旁的破木头上。
白鱼机这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伸手拿起架在篝火上的那只野兔,在火上翻了个面,让另一面的兔肉也均匀受热。
兔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金黄色的油脂从肉里渗出来,顺著兔腿往下淌。
折腾了整整大半夜的秦烈不由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在寂静的破庙之中很是突兀。
白鱼机没有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翻烤著兔肉,直到整只兔子都烤得金黄酥脆、油脂四溢,才从上面撕下一只兔腿,隨手朝秦烈拋了过来。
秦烈慌忙伸手接住。
兔腿烫得很,他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嘴里“嘶嘶”地吸著凉气,尷尬一笑:“谢……谢谢白老板。”
白鱼机没有应声,不知从何处变出一只青瓷酒壶,拔开壶塞,对著壶嘴抿了一口,然后撕下一块兔子头,慢慢地嚼著,像是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
见此情形,秦烈也不客气了。
大口大口地啃著兔腿,吃得满嘴是油。
这兔肉没有放盐巴,也没有什么调料,可秦烈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自从认准了练武这条路,秦烈的食量就一天比一天大。
可身为鏢局杂役,工钱少得可怜,每个月除了吃喝嚼用,剩不下几个铜板,饭食也是只能吃个半饱,更不要说见荤腥了。
穷文富武,这话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练武的人,身体消耗大,需要大量的肉食、药材来补养,否则就是把身体练垮了、练废了,也练不出真功夫来。
秦烈以前不信这个邪,觉得那些鏢师们顿顿吃肉喝酒是奢侈浪费,现在他信了——不是他们想吃,是身体逼著他们吃。
“你叫什么名字?”
白鱼机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隔著篝火看著秦烈。
秦烈嘴里还嚼著兔肉,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连忙咽下去,差点噎著。
“我……我叫秦烈。”
他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动歪心思。
处处扯谎,只会徒增麻烦。
白鱼机微微点了点头,又问:“你也是一名武夫?”
“额……”
秦烈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普通人腿上绑著沙袋,背著百十来斤的重物,还能追上马匹的速度?”
白鱼机简单一句话,就戳破了秦烈的小心思。
他的目光在秦烈的腿上扫了一眼,那两只沙袋秦烈一直没摘下来,即使在雨里跑了一夜,还绑在小腿上。
“其实也不算,我还没真正入门。”
“可有师傅?”
秦烈想了想陈冲。
可陈鏢头除了指导过自己两次,从未正式收他为徒,更没有行过拜师礼。
严格来说,他並不算是自己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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