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捕头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躲?你想往哪儿去躲?”
李青禾的目光在屋內扫了一圈,那目光里有无奈,有嘲讽,还有一种“你是瞎了吗”的嫌弃。
秦烈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这间茅草屋,简陋得让人心酸。
靠墙一张草蓆,头顶的樑上掛著几串干辣椒和几辫子大蒜,屋內空空荡荡,无柜无箱,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真可谓是家徒四壁。
別说藏两个人了,就是藏一只猫,恐怕都藏不住。
更致命的是,整间茅草屋唯一的正门,正对著院子的大门,两扇破旧的木窗分列左右,窗纸早就烂了大半。
前无遮挡,后无退路,左右无藏身之地。
真正的退无可退。
秦烈握著那柄从李青禾手中夺来的匕首,再度看向院子外。
难不成又要拼命吗?
看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
与此同时,三名身著皂衣、腰佩长刀的差役便径直踏入了田家院落。
为首的捕头年近三十,面色黝黑,眉眼间带著几分市井痞气,腰间一块铁製腰牌隨著他的步伐晃荡作响。
那人走路的姿势很囂张,不是那种刻意的、装出来的囂张,而是一种在小地方当差当久了、觉得自己就是土皇帝的张狂。
身后的两名差役落后他半步,一左一右,像是两条跟在主人身后的猎犬。
捕头的眼神扫过院內的田秀、田牛与磨盘旁那个正在转磨盘的白髮老者,最后落到了田秀的身上,就再移不开了。
那目光里有一种在乡下小镇当差多年、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也不过是村口卖豆腐的王寡妇之后,突然看到一个清秀素雅的年轻女子时,那种油腻的、不加掩饰的覬覦之色。
他的目光从田秀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滑到她的腰身,简直是不愿放过一寸。
“哟。真挺巧,都在啊!”
田牛正蹲在磨盘旁边劈柴,抬起头看了刘捕头一眼,那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反感。
刘捕头倒也不在意,估计已经是见惯了田牛这副德性。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你小子也就这点出息”的不屑,然后便將目光重新投向田秀,慢悠悠地开口盘问:
“秀啊!近日村里可有外人路过?或是有陌生歹人在此留宿、逗留?老实交代,不得隱瞒。”
田秀心头微微一紧,不由得想起逃婚出来的秦烈二人,於是就扯谎道:“没有!刘捕头,我们这山村偏僻,外人哪里会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
说完,她不由得轻声追问了一句:“可是出了什么事?”
捕头闻言嗤笑一声,隨口道:“昨夜十里驛突发大火,整座驛馆焚烧殆尽,死伤无数。此事绝非意外失火,乃是歹人蓄意作乱、纵火行凶。上头下了死命令,周边村落逐户彻查,但凡有陌生外乡人行跡,一律抓捕审问。既然你说没有,那最好不过,省得我们费事。”
田秀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原本只是一场常规的官府盘问,风波本该就此揭过。
刘捕头该问的都问了,田秀该答的也答了,本该转身走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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