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水的手掌贴在黑墙上，入手冰凉光滑，跟当初在灵石阁拿起那块残片时的触感如出一辙。眉心深处的时轮珠猛烈地跳动著，那种共鸣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了时轮珠。

一道青光从眉心射出，打在黑墙表面。跟当初吸收残片时一样，青光笼罩之处，黑墙从外到內一层一层地化为细碎的粉末，被青光裹挟著吸入他的眉心。没有炸裂的声响，没有飞溅的碎片，整堵墙在青光的笼罩下迅速消解，被时轮珠尽数吞没。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当最后一缕粉末没入眉心时，整堵黑墙已经彻底消失了。

岳水站在原地，感受著眉心的变化。吸收了这堵黑墙之后，时轮珠变得更加通透圆润，整颗玉珠澄澈如洗，表面流转的青光比之前更亮了几分，光洁的玉面上倒映著清晰的灵光。整体气息更加饱满，不再像之前那样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空缺感。

他收回心神，回头想叫钱通跟上，然后愣住了。

他看见了两个钱通。

第一个钱通正从密道深处走过来，手里握著那柄窄刃短刀，脸上带著警惕的表情。第二个钱通跟在第一个后面，位置靠后了几步，动作比第一个快了几拍，像是想赶上前面的人，却始终差了几步。两个钱通的动作几乎同步，但位置不同。

岳水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但那两个身影依旧在视野里晃动，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像两幅错位的影像。他盯著前面那个钱通，那个钱通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开口说了句什么。与此同时，后面那个钱通还在走，正在重复前面那个钱通刚才走过的路。

他猛地反应过来，前面那个是几息之后的钱通。他看到的不是幻觉，是未来。时轮珠吸收了黑墙之后，不仅仅是延缓时间流速，还能让他看到短暂的未来。

他赶紧收回意念，眼前的双重影像消失了。钱通正从他身后走上来，手里握著短刀，脸上的表情是警惕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跟他刚才看到的第一幅画面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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