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相 郭靖穿越令狐冲
知道这二人就是漠北双雄,郭靖面露杀机,当即追上去,顺手杀掉,取了头颅,刚好也不用再冒险。
漠北双熊如今好大的名声,都是因为陆家的事儿引起,加上他们生啖人肉之类的传言,才得扬名。
要说真本事,未必有多大。
郭靖一击必杀,砍了人头便走,想必不难。
双熊走在院中,神色鬱郁,黑熊道:“兄弟,此番你我二人背了这偌大的名头,怕是没什么日子好活了。”
白熊苦涩道:“本来杀个女人的名头,背了也就背了,你我兄弟手上人命也不差这桩。”
“可如今闹得这么大,华山、衡山两派都牵扯其中,都为了杀我们而来。”
“那女子若真是我们杀的,咱们死也死得其所,可偏偏不是,那陆家也不知是为何,为了栽赃那令狐兄弟,偏说是我们杀的……”
“玄武堂主为了伏杀寧中则,也將计就计,拿我二人做饵,引他们前来,何曾珍惜过我们的性命?!”
“不行的话,咱们明日还是趁机离开,去投奔圣姑,请她老人家替我们做主。理这劳什子玄武堂做什么。”
“左右……圣姑才是我们的领袖。”
二人一脸愁苦,入了房中去喝闷酒。
暗中正要出手杀人的郭靖,骤然止住了动作,呆愣在地。
……
岳阳城中客栈,陆姚的房內,多出了一个人影。
“父亲,为何非要女儿去做这等下三滥的事情,我们可是关中陆家,是正道中人啊!”
陆姚一脸痛苦,看著桌上的瓷瓶和正坐的陆家主,不可置信。
陆家主无奈一嘆,道:“傻女儿,我陆家商贾出身,那些正道中人几时曾承认过我们?”
“更何况,此事又如何由得我们作主。”
“背后之人,权势滔天,武功盖世,纵然是华山岳不群都难以抵抗,更何况是我们陆家?”
“可是父亲,那令狐冲不似恶人,而且也已经立誓杀那二贼替妹妹报仇,我如今怎么能害他?”陆姚说道。
“他杀不杀那二贼无甚打紧,左右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他打上门侮辱我们陆家,如何不该死?!”
“更有那大宗师要他性命,他如何能不死?”
“今日你做了,便是我们陆家的一份大功劳,来日自有人百倍奉还,届时我们就能真正躋身其中,堪为同道。”
陆家主神色自得,目中满是憧憬,不论言辞还是情绪,都见不到半点为枉死女儿报仇的急切。
陆姚不可思议的问道:“什么叫无甚打紧,他们可是凌辱杀死了小妹啊!”
接著她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道:“莫非,小妹不是漠北双熊杀的?!”
陆家主表情有些不自然,犹豫片刻后道:“姚儿,你向来轻重分明,我也不瞒你。”
“轻轻之死,乃是魔教青龙堂长老胡燕所为,那老贼,被我等击退后,心中愤恨,故在撤退后,调转回来杀人泄恨。”
“令狐冲恰逢其会,便將由头放在了他身上。这其中关节,背后勾连牵扯,超乎你的想像。”
“怎会如此!”
陆姚呆立当场,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那这一个月,他们一家对令狐冲、对华山的憎恨和批判,又算什么?
她一言不合对令狐衝出手,招招致命,又算什么?
陆姚失神落魄,瘫坐床上,情绪低落道:“原来,自甘墮落,持身不正的……却是我自己。”
“究竟是谁要对付华山派,对付令狐冲,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污衊。”
“如此行为,也能算正道中人,武林宗师?”陆姚怒骂、讥笑道。
这一日,陆姚对自己过往二十年的人生信条,极度的怀疑,信仰崩塌。
陆姚的表情翻来覆去,时而沮丧,时而疯癲,时而平静。
陆家主心中一嘆息,倒也没有劝慰,此事只有等女儿自己想清楚。
过了半晌,他才道:“姚儿,事到如今,我陆家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只有一条路走到底。”
“一旦功成,未来前程一片坦途。若是功败垂成,陆家倾覆就在翻手之间。”
父女俩对面而坐,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