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求取仙丹 一剑飞来问长生
这土龙公是天生的灵兽,一只鯪鲤成精,天生穿山陆行的本事,凡间又称穿山鼠。
他有四百年修为,炼就通天炼形的道行,与宝相不分上下。
乌老怪乃是一只禽鸟成妖,根脚却不曾听闻。
他修行五百年,法力高强,据闻踏入了玉液炼形的境界,远比两人道行要高深许多。
若在外头宝相还得卖他二人许多顏面,不敢惹恼。
只是如今置身太阴福洞,她却有依仗。
这洞府乃是她修行的保障,布置了许多护山阵法。
若爭斗起来,她只须將法阵升起,保管两妖討不去好果子。
她常年在洞府修行,洞外护山阵法素来开启,別人就算寻得她洞府,也进来不得。
今日若不是一时色迷心窍,失了算计,也不会被人闯入门来。
既然已经来客,她便想儘快打发。
到时再將阵法开启,自家过快活日子,省去许多妨碍。
她性子娇柔,也不想无故与人为难,徒惹事端。
“宝相娘娘何必焦躁,须知我等今次不是来做恶客。乃是商议一桩要事,此事关乎我等蛇江山眾位妖修的身家性命,绝非无的放矢。”
乌老怪一直不曾言语,这时见宝相有逐客之心,才淡然开口。
“这却不是乌大王欺凌我家黑鷲的根由。”
宝相听他说的严重,心中凛然,又不想弱了气势,便拿话剜他。
方才她留家养的黑鷲和白兔在洞外玩耍,两只妖怪见终年阵法遮蔽的洞府终於门户大开,急切便要来闯。
两只灵宠想要阻拦,倒也分工明確,由白兔回洞示警,而黑鷲则腾空纠缠阻挠。
奈何乌老怪乃是禽鸟化形,天生有飞行之能,一个照面便將黑鷲打落,悠然闯入洞来。
黑鷲只来得及一声哀嚎,作为警示,不敢再拦。
虽然未有受伤,但也气息凌乱。
如今缩在洞內一隅,自顾梳理羽翼,摆出一副委屈悽惨景象。
乌老怪嘎嘎一笑,嗓音很是尖锐,隨手挥出一道法力,一根黑色翎羽化作一道黑光附在黑鷲脖颈处,与它原身羽毛化作一体,只是隱隱泛著五色鳞光,殊为异象。
黑鷲精神一震,感觉有丝丝灵气匯聚,比它自行吞吐灵气要快捷许多,顿时欢欣鼓舞,振动羽翼往外飞去,开心玩耍去了。
宝相怀中肥兔见状也跳身出来,紧隨而去。
“这灵羽经几百年法力涤洗,已经有吞吐灵气之能。你家鸟儿生的雄壮,老夫甚喜欢,既然今日有缘遇著,便赐它一根。”
乌老怪大方赐了一根灵羽,宝相倒不好再说他出手打鸟之事。
这事毕竟是她家黑鷲占了便宜,有了这根灵羽,黑鷲吞吐灵气要比原先快上许多,兴许一两百年时间就有机缘化形成妖。
至於这根灵羽是否被乌老怪藏有手脚,倒是勿须担心,回头用阵法重新將灵气洗炼一番就是。
“今日请见宝相娘娘,乃是为两件事儿。”
乌老怪见同行的土龙公只顾盯著宝相瞧看,一副垂涎欲滴模样,实在不堪大用。
他稍作沉吟,便开口说道:
“其一,乃是山君詔令,要召开『玄坛法会』。此令三天前已经传遍蛇江山西翼,邀我等山中大小妖怪於十日之后,在他阴风岭报至。届时山君肯將妙法相授,同炼异宝。”
“宝相娘娘深居仙府,少有与同道走动,不知道肯否赴会?”
宝相眉头微蹙,推说道:
“我虽久在蛇江山修行,却不是本地妖怪,山君大王的威名我也久闻,只是並无交契,自然不受他詔令。”
“至於玄坛法会要传授甚子法宝,並不入我眼中。”
“须知我这太阴洞府有无穷阵法守护,任是谁来也难踏入洞府半步,却又何须再炼別家法宝”
她说到这里,眼光若有若无看向两妖,意味不言自明,显是对二妖擅闯仙洞仍有余怒。
轻笑一阵,又復说道:“山君大王开这法会,存何种心思,眾大王又岂会不知?无非收买人心,好收纳麾下用作羽翼罢了。”
蛇江山中大小妖怪多不胜数,风头最盛乃是一只虎妖。
因是法力高强,又是猛虎化形,收拢了不少小妖添作爪牙。
平素无人敢於招惹,威风霸道,倒也算坐实山君名號。
好在此山广袤,各路妖怪若肯安心潜修,百十年也未必会有牵扯。
宝相从来都是独善身者,对这等聚啸山林,役使群小之辈,从来都是避之若浼。
如今自然不屑於掺和山君法会。
乌老怪与土龙公对视一眼,语气凝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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