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礼物 斗罗龙王:吾为神王,镇压一切敌
若换一种说法也未尝不可,现在也可以称他为……
少年天才榜上的苏王!!
叶星澜静静站在废墟中央,星神剑不知何时已归入鞘中。
她望向那个重新凝聚的身影,声音清越如碎玉:“我的剑,可未曾输给你的刀。“她指尖轻抚剑鞘,星眸中倒映著未散的血色刀光,“只是输给了规则。“
苏宇尘则是不好意思摸著鼻子轻笑,显然也是认同,忆轩刀在他手中发出微鸣。
“下次,定要再战个痛快!”叶星澜突然笑了起来。
……
傍晚时分,苏宇尘抱著一个硕大的奖品盒刚推开家门,就看见母亲宇紫纱和妹妹熙儿正襟危坐地在餐桌前等著他。
两人脸上都带著罕见的严肃神情,屋子里瀰漫著审讯般的气氛。
“妈,熙儿,你们怎么还没休息?“苏宇尘故作轻鬆地笑著,心里却暗暗叫苦。
熙儿“唰“地站起身,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著他:“还好意思问!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暴露第二武魂,很威风是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快步走到苏宇尘面前,仰头盯著他:“不就是个冠军吗?值得那么拼命吗?满身是血还要跟那个叶星澜死磕,以前的低调作风都去哪了?我看著都疼,你不疼啊?”
“还有还有,竟然还瞒著妈妈跑去传灵塔升灵,上次升灵把我们俩嚇坏还不够,这次你居然还冒著风险强行给忆轩刀升灵,你嫌命不够长啊?!”
“要不是忆轩刀是老爸留给你的,与你极为契合,你现在早噶屁了你知道吗?”
“你都已经拿到史莱克加分还拼命!有必要吗?!”
“还有……你知不知道妈妈说了多少次……你暴露第二武魂有风险……你咋就这么不听老妈话呢?那么高调,万一以后又被坏人盯上怎么办?!”
“这冠军就非得拿么?苏王的名头有那么重要么?哥哥?!”
“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哥!”
熙儿声音越来越大,说的脸色涨红,整个身子绷得宛如拧紧的发条,两只小拳头都握的死死得。
她真的很气愤,也真的很后怕。
苏宇尘一直低著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副不知所措地样子,不停用手指一直拨弄著礼物盒的彩带。
见他话也不回,熙儿眉头皱的紧紧地,转头看向宇紫纱,声音里带著委屈:“老妈,您就这么看著他胡来?”
宇紫纱轻轻嘆了口气,温和地看向儿子:“尘儿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熙儿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目光在宇紫纱和苏宇尘之间来回移动。
宇紫纱仿佛没有注意到熙儿控诉的眼神,目光落在苏宇尘手中的礼盒上,柔声提醒:“你不是有礼物要送给熙儿吗?”
熙儿这才注意到那个精致的礼盒,喘过来一口气,好奇地眨了眨眼。
“给,天使之心。”苏宇尘將礼盒轻轻推到熙儿面前。
“什么心?”熙儿困惑地歪著头。
“就是老李说的,能治癒本源暗伤的那个魂骨来著。”苏宇尘的声音很轻,带著些许不好意思,轻轻地指了指礼盒。
熙儿怔住了,她仔细回想著。
忽然她全身一震,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接著她小手颤抖著指著礼盒:“你……你就是为了玩意儿……去拼命?甚至不惜暴露双生武魂?”
苏宇尘避开她的视线微微偏低下头,他耳根微微发红,轻声笑了笑:“你是我妹妹嘛。”
这一刻,熙儿忽然说不出话来,稚嫩的小嘴因为震惊而颤抖微张著。
他被张慕婷一次次击溃在水雾中,却一次次顽强地站了起来,狼狈地用自己的鲜血与魂力暗中涂抹勾画著自己的法阵。
他与那叶星澜战到浑身鲜血淋漓,身形破碎,任那极致的剑意肆意切割磨灭著自己的身体。
他甚至不惜以灵通境的精神力强行將第二魂灵晋升到千年层次,头颅被层层海潮般的剧痛淹没了许久。
你以为他视同辈前三的荣耀王座为至高,殊不知,他內心中最珍贵重要的事物,恰恰是你啊。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大颗大颗的泪花自熙儿的金色眸子用涌了起来,好似一颗颗明亮的珍珠落在地上,清脆地崩碎掉了。
“傻瓜。”苏宇尘笑笑,勾了勾熙儿的鼻子。
“以后不许再这样拼命了......”熙儿带著哭腔喊出声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呜咽声在客厅里迴荡,像涨潮的海水在此起彼伏。
宇紫纱站在一旁,眼底泛起温柔的水光。她静静注视著相拥的兄妹俩,而后转身走进厨房,轻轻取下掛在墙边的围裙繫上。
同一时刻,东海市,张府深处。
少女盘膝坐在锦榻之上,周身魂力如潮汐般涌动。当魂力运转至第九周天时,原本平稳的气息骤然暴涨,化作一股失控的洪流,蛮横地衝击著已然不堪重负的经脉。
“我竟败给一个大魂师......“她齿间渗出压抑的低语,眼底掠过诡异的灰芒,“这是张家的耻辱!“
魂力如脱韁野马般撕扯著经络,细密的血珠从肌肤表面渗出。她却咬紧牙关,任由狂暴的能量继续衝撞丹田。“我要变强......“她颤抖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必须成为父亲的骄傲......“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衝破时,少女娇躯剧震,两行血泪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软软倒在凌乱的床褥间,唇瓣仍无意识地翕动。
“我是人间至强张幻云的女儿......我不能给他丟脸,我必须......更强.....更强!“
月光透过窗欞,照见少女周身散落,不断加剧破裂的斑驳血痕,如同一场盛大而残酷的献祭。
老郑从阳台的阴影中缓步走出,望著这一幕,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目光一转,望向极远处的夜色,唇边那丝笑意渐渐冷却成冷酷。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