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沈春红离世了 寂静的冬天
张建勛想终结与扈会芳荒唐的交往,他怕事情败漏弄得满城风雨更怕被周诗云知道从而鄙薄他,但他终是抵不住两性欢愉的诱惑,又在周六周日与她鬼混。这样,上班时和周福建他们閒时胡说八道,下班后和扈会芳视频看她最好的另一张脸说著最肉麻的话,这日子也过得飞快。
在这些日子里,沈春红每天都贴出一张照片,从懵懂青涩的少女时代到成熟睿智的少妇时光再到优雅从容的四十几岁,仿佛她又走一回人生之路。每每在这一时刻,张建勛才会再一次感到悲戚,他觉得命运真是对沈春红不公,竟早早地要將她送到死神的身边。
已有四五天了,沈春红没有更新她的朋友圈。她朋友圈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去年九月在花坛前照的,在照片的一角还留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好像是周诗云的。
张建勛在七月五號这天刚坐到椅子上,李玉荣就发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沈春红死了!
沈春红死了?沈春红死了!
“早晨,周德东打电话给陈启军,说她昨天晚上十点多死了,我还不信呢。大前天我俩还视频,咋说没就没呢?可这事是千真万確的,谁能开这玩笑,没死就说死。沈春红跟周德东说了,她死后就埋在她妈的坟旁边,她不和周德东併骨,说他净搞破鞋老也不閒著,膈应。”李玉荣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可能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往,“要说周德东也是够意思,一次一次地拉她上哈尔滨,最后给大夫都整告饶了,说你有钱,你就治吧。人大夫就差没说你有钱也白扯,救不活的。”
周福建翻翻眼根子,不合时宜地说:“中年干部三大喜,升官发財死老婆。”
“升官?也算升官吧。他年前调青岭乡当乡长了,听说他和兰在春不错,有门子。那小子会来,』鬼头哈么眼』的可会打溜须了。”李玉荣並没责怪周福建说话的不当,她环视一周又道,“我都劝沈春红了,別老盯著周福建,现今就这么回事,大不见小不见睁一眼闭一眼混唄。”
这种话是对大家说的,也好像是对她自己说的。李玉荣平日里与沈春红相处得也算融洽,虽不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却也是在烦闷时能將她作为发牢骚的对象。现在,沈春红离去了,她有莫大的惋惜和遗憾。李玉荣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张建勛看得明白。
明天就进行期末考试了,所以在安排完了考场后全校师生下班放学。在没有上车前,张建勛把付学斌拉到了楼外边,小声说:
“三点不是辞灵嘛,我就不去了。这是二百块钱,你替我把帐写上。”
付学斌眨著眼睛,接过钱,说:“我理解,我理解。建勛,你也不能太悲伤。”
不知道付学斌是怎么想的,竟说出如此的话。所以,张建勛答道:
“我悲伤什么,又不是我媳妇儿,也不是我哥兄弟姐和妹。只是,唉,她还年轻,这么小的岁数就撒手人寰,太可惜了。”
“这要是她没死,我非得逗逗你。我也觉得可惜,白瞎那岁数了。”
“大哥,明天……”
张建勛欲言又止,看著付学斌。付学斌知道他有话要说,就环顾四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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