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未雨绸繆(2合1,求追读!) 家族修仙:开局获得功法推演神器
据许展说,许镜渊本是一庄之主,祖籍在豫南郡西北一带,后来与梁袞相识,似乎还有恩於他,梁袞既感其恩,又欣赏其为人,遂邀请许镜渊到沐德镇来。
那时许镜渊止步於胎息,本来已不奢望练气,因为梁袞给了承诺,这才举家迁来此处。
当然事后梁袞也兑现了承诺,甚至颇为倚重许镜渊。
吕桓清略微回忆,便记起三年前许镜渊说的是散修来投,似乎和许展说的有些出入,但硬要解释的话,一介凡人庄主,也算是散修,勉强说得通。
此外许镜渊共有五子,老大是原配妻子所生,凡人一个,许展排名第二,他和老三老四一样,都是许镜渊早年的妾室所出,也都是凡人。
老五则是许镜渊来到沐德镇后娶的梁家女所生,如今不过六岁,据说已经测出了灵窍。
从许展的口气中,吕桓清不难听出他对大哥和五弟的羡慕,只因这两人一个是长子,得父亲看重,另一个有灵窍,还有梁家的血脉。
许展倒豆子似的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时间也到了中午,他请吕桓清去吃饭,吕桓清推说自己只要吐纳即可,趁机打发许展离开了。
下午许展復来,吕桓清灵识先一步察觉,便佯装入定,许展见状没做声,又独自离去。
於是又等了一下午,直到天色已晚,吕桓清从入定中醒来,出去一看月亮都出来了。
这时候许展慌慌张张奔过来了,喜滋滋地道:
“吕兄久等了,父亲已经从山上归来!”
吕桓清本来已有去意,闻言立即精神一振,道:
“有劳公子带我前去拜见。”
许展却又拧起眉头,似乎有些为难,吕桓清开口一问,许二公子才迟疑道:
“现在只怕还不行,你有所不知,父亲是和一名练气修士一起回来的,两人边走边谈,似乎十分投契,恐怕还有事情要谈。”
吕桓清听说是练气修士,顿时心里一惊,低声道:
“你认得承恩镇的梁世宵大人么?”
许展先是点头,继而又摇头,看得吕桓清咬牙切齿,这公子才道:
“我认得梁大人,不过你放心,这位不是。”
吕桓清鬆了口气,瞥了眼许展,故意嘆了口气,说道:
“看来今天实在不巧,我还是趁早回去,劳烦公子转告许大人,就说我三日后再来求见。”
许展听他说要走,顿时有些急了,张口阻道:
“且慢!”
“公子怎么说?”
许展咬了咬牙,道:
“这样,我去稟告一声,父亲若实在脱不开身,吕兄再走不迟。”
吕桓清一脸关心道:
“这样好么?万一…”
许展很清楚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那客人身份不同一般,自己闯进去打扰会客是失礼,事后绝对少不了一顿责骂。
可反过来想,如果父亲愿意出来见吕桓清,那就说明吕桓清在他那里同样甚至更加重要,那自己的无礼就不是大事,甚至反倒有功,而他许展也藉此机会和吕桓清交好,关係更进一步,可谓一举两得。
得失计较明白之后,许展慨然道:
“无妨,吕兄在府里等了这么久,我怎么忍心让你白等?等我消息吧!”
说完一甩袖子,大步去了。
吕桓清一时也没想到他的那些心思,还真有些感激,转身回去等候。
过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许展去而復还,喜上眉梢,还未进门便笑道:
“吕兄安坐,父亲说了稍后就来!”
他自觉自己这步棋是赌对了,以后不但多了个修士朋友,父亲那里也能多看他两眼,脸上笑容的经久不散。
吕桓清起身谢了,看著许展发自內心的喜悦表情,不免有些疑惑,但也懒得多问。
不多时,乌髮白鬢的许镜渊来了,只挥了挥手,许展便识趣地退下。
吕桓清一眼瞥过,三年的时光,並不足以在练气修士身上留下痕跡。
许镜渊依旧儒雅沉稳,在主位招呼吕桓清也坐下,和顏悦色地道:
“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多久?”
吕桓清如实答道:
“上午来的,大人不在,本想改天再来,恰好碰到二公子,便留下来等了几个时辰。”
许镜渊頷首道:
“那確是久等了,他没怠慢你吧?”
“二公子十分热情,倒是大人有贵客在,令我过意不去。”
许镜渊抿了口茶,放下杯盏,摆手道:
“不碍事,外面那位是我昔日做散修时的好友,如今也成了练气,路过沉潭山,特意上山拜会家主,期间说起我来,家主便请我上山相见,聊的久了些。我请他在镇上住几天,因此敘旧也不在一时,你不必介怀。”
吕桓清仍旧取了那胎息狼妖的肉出来,只不过上次见余心舟没用储物袋,这次来特意用储物袋来著。
果然许镜渊看见这袋子,笑道:
“此物用著还算方便吧?”
吕桓清道:“十分方便。”
许镜渊大大方方收了那狼肉,既没嫌弃也没客气,只是有些惊讶地道:
“你那里竟然会有胎息妖物?想必是从我这边逃过去的…罢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说来听听。”
吕桓清早已斟酌好说辞,开口道:
“我前几日去拜会过余兄了,他从大人这里得知的那些道论,也曾说给我听,令人受益匪浅,只是还有些许疑问,特来请教。”
许镜渊呵呵一笑,道:
“那算什么道论…只不过是一些修仙界的常识罢了,你们修炼时日长短,又不曾在外行走,不知道也属正常,有何不解之处?”
吕桓清看了眼面前的练气修士,道:
“以杂气突破,是否真如余兄说的那般…?”
他知道许镜渊也是杂气修士,故而把无法筑基四个字生生咽了。
许镜渊闻言果然嘆息,解释道:
“世事无绝对,倒是有一条路,只不过形同死路罢了。”
“散功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