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十分能有九分的不对。

这吞铁术虽然很稀有，但恐怕没那么好，否则刘老不会是这种眼神。

果不其然，刘老缓缓道：“但是……这吞铁术的实际作用远不如寻矿术、土遁术。”

“运转此术，钻地鼠便可吞食金铁，从而不断强化自己的肉身，防御力会逐步提升。”

“然而，吞食某种金铁带来的提升非常有限，它必须不断去吞食越来越高级的金铁。”

“珍贵的金铁，岂是那么好得。”

“若找不到，便只能花钱购买，那花费的兽粮丸便难以估量了。”

说到这里，眾人都咀嚼出了刘老话里的意思。

这是个好法术。

但一般人养不起。

至少也得是严渊这样的公子哥，家里有源源不断的钱財供应。

孙陵不由得同情地看向方玄。

本来以为小伙伴起飞了，没想到是大后期才起飞。

眾所周知，前期弱就是真的弱，因为很难发育到大后期。

方玄听完，也有点惊愕，但很快就平復下去。

不怕，有掛。

別人苟不到大后期，他一定可以。

刘老惋惜地看著他：“你日后若有家资，可以去万法楼购买『法种』替换掉吞铁术，不过那是炼气圆满大修才能炼製之物，所以价格也相当高昂。”

“多谢刘老解惑。”方玄毕恭毕敬地拱了拱手。

这个他倒是知道。

妖兽法术分为先天觉醒与后天学成。

所谓后天学成，便是这修士炼成的法种。

但这种方式总是有些瑕疵，比如有可能替换掉需要的那个法术。

又或者威力不如先天觉醒法术强大。

方玄接著道：“晚辈想要晋升二等灵矿夫，不知您授课之后可有空？”

刘老点点头：“这个倒是，妖兽若晋升灵兽中期，修士便可晋升二等灵矿夫了。”

“明日吧，你直接去灵矿集，我在那里等你。”

“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等等……”刘老沉声道，“我的课，你不打算再听了么？”

方玄诚恳道：“我想再攒些兽粮丸，待您讲解《厚土吐纳法》的后半篇，再来聆听教诲。”

刘老顿时点点头，他也明白方玄的痛处，如今知道方玄修炼有成，心中最后的一点恼火也已消散了。

“去吧，老夫依旧看好你。”他微笑道。

方玄点头，转身离去。

大堂里不少灵矿夫看向方玄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此人好令人惋惜。

钻地鼠晋升了灵兽中期，觉醒了一个能与寻矿术、土遁术比肩的稀有法术，本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偏偏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吞铁术。

还不如隨便觉醒一个呢，铁牙术、地隱踪、土身躯，哪个不比吞铁术有用。

老天真会捉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