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哥哥-张国嶸 融合大导记忆,我从北电封神
“是。”白杨用力点头,“这个角色,需要一份敬畏心,一份温柔,一份平静。我想了很久,只有你能演好他。不是因为你演技好,而是因为,你骨子里的温柔,和这个角色太像了。”
“我怕我做不好。”他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我现在的状態,怕是连平静都很难维持,怎么去演一个能安抚別人的人?”
白杨往前倾了倾身子,认真地看著他:“荣哥,我不要你『演』。我要你在片场里,慢慢静下来,每天看著那些关於生命、关於告別的故事,慢慢感受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暖。我们不赶进度,不逼你入戏,累了就休息,想说话就说话,不想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看看剧本,或者听听音乐。”
张国嶸沉默了很久,指尖再次落在剧本上,轻轻摩挲著封面的“入殮师”三个字。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发梢,驱散了一点阴霾。他抬眼看向白杨,眼底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光,那是久违的、带著希望的光。
“好。”他轻声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演。”
白杨心里一松,强忍著情绪,笑了笑:“谢谢你,荣哥。我向你保证,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感到难受,不会让你再陷入那些黑暗里。我们一起,拍一部温暖的戏。”
张国嶸看著白杨,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白杨想明白了,有时候做一些事的意义,不一定是为了名利,而是一个没有遗憾的结局。
白杨打算把《入殮师》这部电影放在香江来拍,一是为了照顾荣哥的情况,香江毕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避免换新的环境加重他的病情。
二是香江中西殯葬文化並存,既有中式传统(喃嘸法事、纸扎、风水、土葬/骨灰龕),也有西式殯仪(教堂、火化、西式灵堂),两种体系碰撞,戏剧张力强高度集中、仪式独特、城市空间自带生死隱喻,且有成熟的电影工业与实景拍摄条件,天然適合表现入殮师面对不同逝者、不同家庭的职业故事。
“芬姐,那《入殮师》接下来的准备工作就拜託您和刘製片了。“
白杨觉得刘春华虽然以前做製片人的时候剧组也在香江待过,但毕竟不如陈淑芬这种地头蛇,所以请陈淑芬也掛个剧组的製片人名头,后者因为是张国嶸马上要拍的剧组,遂欣然同意。
“这是我的荣幸。“
陈淑芬也是客气地说道。
別看眼前此人年轻得过份,但战绩却彪悍得有点刺目。
三人又开始具体交流起了工作上的问题。
隨后白杨就將大大小小的筹备事务,全都交给了两人,他和聂海荣则坐飞机回到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