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命硬，还能有什么別的原因。”班杰明隨口回答。

莱克斯听了这话，靠在实验台上斟酌了好半天才说。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点越界。”

“但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別做这种没把握的事。”

“五號化合物的致死率我这里有完整的数据，不管是初代还是二代，成人注射的风险都远高於正常医疗伦理的底线。”

“所以，你当年能活下来，从统计学上来说属於极端个例，不具备可重复性。”

“哈，但是我確实活下来了。”班杰明有点意外，惊讶於莱克斯居然也会关心別人。

“我只是从风险管理的角度提出合理建议。”莱克斯摇了摇头。

班杰明灌了一口手中的高级酒，想了想。

他当然知道年轻时的士兵男孩是个什么样的愣头青，换作是自己面对一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针剂，会不会选择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说真的，换成自己的话不会冒这个险，但还是决定换个说法回答莱克斯。

“要知道，人类有时候也需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你一个搞科研的应该比我更清楚，又很多重大突破，都是在概率为零的时候有人硬著头皮上才有的结果。”

莱克斯听了这话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班杰明总会说出一些，他在之前的人生中从来都没考虑过的问题。

“对了，还有你托我做的东西。”莱克斯决定，想不明白的话就以后慢慢想。

他带著班杰明穿过实验室走廊，来到尽头的一个隔间。

房间里只有两个靠墙而立的超大號玻璃展柜，柜子里各立著一套完整的战衣。

左边那套属於克拉克，用了班杰明提议的，记忆中超人的蓝红配色。

但细节上被莱克斯重新调整过，並没有设计披风，整体线条更加利落。

蓝色主体用的是特製的哑光面料，质地介於皮革和纺织物之间，肩部和肘部拼接了暗红色的防护层，胸口上则是几个孩子一起设计的四分天平標誌。

“克拉克现在没有飞行能力，加上披风的话，万一被什么东西鉤住反而会碍手碍脚。”

“如果后期需要的话，可以隨时再加上披风。”

莱克斯用手指敲了敲玻璃柜，介绍起了他的设计思路。

“所以我给这套的设计改成了偏近战格斗方向，通体都用了高强度的抗衝击材料，延展性也足够他做任何大幅度动作。”

班杰明满意点点头，莱克斯的考虑相当周全。

而另一套属於约翰，看起来相当炫酷。

纯黑色主体，配合上一体成型的肩甲，线条硬朗，四分天平小队的logo也在肩甲上。

有別於班杰明记忆中祖国人的紧身衣，是更接近战术装甲类型的设计。

战衣背后是一条暗红色，面积大到夸张的超大披风，比班杰明见过的大多数超级英雄披风面积都要大上很多，飞起来想必也是遮天蔽日，。

“约翰这套，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

班杰明不太理解，按照约翰的糟糕审美，怎么能设计出这么顺眼的。

一开始约翰给他看过的那两套设计，被班杰明和四分天平小队的其余几人全部否决掉了，因为这个原因，约翰还失落了好一阵子。

他还记得在设计战衣之前，约翰的原话是。

“一定要炫酷，要显眼，最重要的是要有压！迫！感！”

班杰明已经能想像到约翰穿上这套战衣在空中的样子，热视线一开，就像是猩红恶魔从天上俯衝下来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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