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弘农杨氏 三国:匡扶汉室我从不按套路出牌
对!就这么办!”
拿定了主意,又把自己编造的身世履歷认真捋了几遍,確认没问题之后,杨希从腰间摸出几颗小金粒,用碎布包结实,放在汤碗里,趁著天还没大亮,离开了这间柴房。
几天之后,杨希用原主身上的家当,在新野城南给自己盖了一座草庐,又置办了车马行头,又买了僕役和书童回来给自己撑门面。
一切准备就绪,就找人放话出去:
“弘农杨氏子杨希,杨季默,四方游学到了新野,打算暂住些时日。”
没想到,消息放出去几天,没等来刘备,却引来了刘表。
刘景升当然也是仰慕弘农杨氏的名望,专门委派蒯越过来拜会,打打前站,一探虚实。
前两次登门拜访,都被杨希直接拒之门外,连名刺都没留。
今天已经是他第三次到访。
杨希本来也没打算投奔刘表,本想再请他吃顿闭门羹,以彰显自己清高自持,不慕权势的高士风骨。
可要是自己这孤高的人设立的太狠,让正处在人生低谷期的刘备望而却步,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如见蒯越一面,藉此机会彻底断了刘表招募的念想,省的他坏我匡扶汉室的大计。
想到这,杨希从书童手中接过竹片。
“这名刺我收下了,去请他进来吧!”
书童转身出去传话。
杨希回榻上侧臥,手握名刺,作阅读状。
不多时,书童领著一身正装的蒯越到了门口。
“在下中庐蒯越,字异度,现居刘景升幕下,封樊亭侯,章陵太守。景升公得知弘农杨郎君,游歷到我荆州地界,特命我前来拜会!特备薄礼,不成敬意!”
蒯越拱手恭敬行礼。
身后一眾僕从將礼物抬了进来。
杨希压根没起身,倒是先指示书童把礼单收下,又举起手中的名刺,指著自己身侧的草蓆对蒯越道:
“哦,是樊亭侯来了!落座吧!”
言行之间,摆足了顶级门阀世家子的派头。
蒯越抬头,看清他的面容和头顶的雅巾,心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悦。
还当他是位老成持重的饱学雅士,没想到,竟是个轻狂的少年郎!
弘农杨氏,四世三公,天下士林楷模,怎么出了这么个不懂礼数的傢伙?
可他毕竟是荆州士族的代表,又是刘表派他来打前站的,还是得保持涵养。
蒯越跪坐安稳,整了整衣冠,隨即拱手开口道:
“景升公素来仰慕弘农杨氏家学渊源,此次派我前来拜会,便是想与郎君坐论荆州时局,切磋经世之略。”
听他这么说,杨希已经瞭然:
蒯越显然被自己故意轻慢的言行膈应到,上来都不嘮閒嗑,就直奔主题。
说明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探探他的底细。
思虑妥当,杨希缓缓起身,背负著双手,在屋內踱步。
“既然如此,那我便与异度探討一二。如今,曹孟德吞併河北,远征乌桓,待北方平定,下一步,势必南下来犯荆州。”
蒯越一听,不禁点头讚许。
不愧是弘农杨氏,虽然年纪尚小,倒还真有点东西!
“郎君可有良策?”
“依我之见,刘公身为汉室宗亲,当效仿袁本初会盟天下英雄討董之举,振臂一呼,聚集各路诸侯,共討曹操!”
蒯越闻言,脸上瞬间掛相。
杨希上来就朝他肺管子上插一刀,这你受得了吗?
当初诸侯討伐董卓,刘表正屁顛屁顛的拿著董卓为他表奏的文书,来荆州上任。
还效仿袁本初振臂一呼?
刘景升要有这號召力,现在许都的尚书令就该是我蒯越了!
杨希见蒯越不语,又接著说道:
“此计不妥?”
“不妥不妥!”
“我还有一计,刘公当效仿宛城张绣。曹孟德好人妻,此番可用蔡夫人为饵,待他兵至,便诱他入城歼之!异度意下如何?”
蒯越听到这,脸都绿了。
人言否?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碍於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又生生咽了回去。
“郎君还是莫开玩笑的好!”
杨希见他脸色不对,又继续刺激他。
“此计还是不妥?我这还有一计,以公子琮为质送往许都......”
蒯越实在听不下去,暗骂一句:竖子,年少轻狂!
隨即起身拱手。
“季默大才,异度自愧弗如,就此別过,告辞!”
说罢,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慢走不送!”
杨希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他隨手关上门回到榻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刚眯了半个时辰,书童又来稟报:
“先生,有客来访!”
不是,这蒯越阴魂不散吗?怎么又回来了?
杨希起床气正盛,刚要下逐客令,却听书童缓缓报来:
“来人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还有一大串头衔我记不住了,就记得名字好像是叫...刘备,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