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说?那我也不说! 三国:匡扶汉室我从不按套路出牌
刚才听杨希说他斩顏良、诛文丑等诸多事跡的时候,就对他印象不错,现在看来,他关某人果然没看走眼。
杨希非但没有那种士族官僚的傲慢习气,还跟他聊《春秋》,专聊那些平民侠士,合他脾性,对杨希不由得又平添几分好感,直接连称呼都改了。
“说得好!我敬先生一盏!”
说完,举盏一饮而尽。
“二哥,你们说这些作甚,俺又听不懂。”
看他们聊得热闹,张飞举著酒罈挤了过来。
“季默你有所不知......”
“翼德!”
刘备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张飞连忙訕訕改口:
“呃...先生,有所不知,当初,我与大哥二哥,在酸枣会盟时,袁绍袁术仗著自己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之名,瞧不起我们哥几个。如今,先生同为四世三公之后,却跟我们坐在一起称兄道弟,那二袁若是地下有知,岂不是又要气活过来了?”
几人听罢,纷纷大笑起来。
刘备摇著头,指著张飞无奈笑道:
“翼德啊翼德,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云长与先生正在谈论春秋大义,却被你给搅合了!”
杨希摆了摆手,为张飞“开脱”。
“不妨事,不妨事,翼德是性情中人!依我看,这袁氏兄弟能有今日,纯属他们咎由自取。”
张飞尊儒而恶小人,他敬重名士和有气节的君子。
你要跟他一起吐槽二袁这样的废物点心,他就很乐意加入进来。
听到杨希对二袁这么评价,张飞欣然赞同。
“先生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咎由自取!当年那袁家兄弟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起俺大哥,如今下场如何?”
“依我之见,他们有今日之下场,就是因为他们学到了『孙子兵法』之精髓!”
“此话怎讲?”
张飞被杨希的话勾起了兴致。
“爭权夺利其疾如风,坐观成败其徐如林,高谈阔论其势如火,天下倾颓不动如山。”
刘关张三人听完,先是一愣,紧接著就爆发出阵阵鬨笑。
“好一个『孙子兵法』之精髓!好一个口齿伶俐的杨季默!”
刘备席地而坐,完全顾不上形象,抚掌大笑。
关羽也没了之前的沉稳持重,背靠著案几,仰头抚须大笑不止。
张飞的笑声最是豪放,差点把房顶都给掀翻。
“好,哈哈哈,说的好!季默此言,深得我心!他们学的可不是《孙子兵法》,而是孙子,兵法!哈哈哈,跟季默聊天就是畅快,来,我敬季默一坛!”
说著,端起酒罈仰头痛饮一气。
正当三人畅怀痛饮之时,书童忽然跑来稟报:
“先生,门外有位名叫简雍的先生,有急事要面见刘使君!”
简雍?
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匯报。
杨希赶紧招呼书童,去请简雍进来。
不多时,只见一身常服的简雍,一路小跑地冲了过来,人还没到,已闻其声:
“我说玄德啊玄德,云长啊云长,还有你翼德啊翼德,你们怎么还有兴致在此饮酒?”
没想到他刚迈步进门,就被刘备一把拽住。
“宪和,容我跟你介绍,这位便是此间主人——弘农杨希,杨季默,如今已投我帐下,今后你们便要一起共事了。”
简雍闻听,先是一愣。
內心不禁感嘆:不愧是刘玄德,刘荆州派蒯越三登而不得的人才,就这么会儿功夫,竟又被你的魅力折服了?
当然在感嘆之余也没忘了礼数。
“在下简雍,字宪和,涿郡人氏,久仰弘农杨氏大名,今日得见季默,果然是年轻有为之俊才!”
“过奖!今后与兄一同辅佐主公,还是要请宪和多多垂护才是。”
简雍拍拍胸脯,满口答应下来:
“好说好说!”
话刚说一半,简雍的鼻子抽了两下。
“好馥郁的酒气!莫非是那宜城醪?”
杨希知道简雍好酒,而且懂酒,只是闻了闻酒气,就辨认出蒯越送来的酒是產自襄阳的宜城醪。
宜城醪,算是酒中名品,也就在荆州士族这些高层之间流通,他们平时根本喝不到,只能饮些浊酒解解馋。
这酒味顿时把简雍肚子里的酒虫勾了起来。
他这人向来不拘束,案几上不管是谁用过的酒盏,端起来嬉皮笑脸就凑到张飞跟前。
“翼德,给我打一盏尝尝滋味!”
“这坛还不够我喝的呢,大哥,你分与宪和一盏。”
“翼德,翼德,莫要如此小气,你有一坛,分我一盏又如何?”
杨希见状,转身取过漆樽,对简雍道:
“宪和,这里还有,要饮只管来取!”
说罢,扬了扬手中的长柄漆勺。
简雍见状,两眼放光,扔下张飞,直勾勾朝酒器走来,扭头拱手朝杨希咧嘴一笑:
“那,我便不客气了!”
说完接过酒器轻轻舀了一瓢,放在鼻下深嗅一息,再缓缓倒入酒盏,观其酒色,这才端到唇边,细细品咂。
“好酒!果然是好酒!”
说罢,將盏中酒一饮而尽,又復盛一盏,一连喝了三盏,就盘腿坐在了地上,眼瞅著两坨红晕爬上他的脸颊。
刘备看著满脸红晕的简雍,摇头苦笑道:
“宪和啊宪和,你此番来季默处寻我,只是为討酒来的?”
简雍一听,瞬间酒醒,猛地一拍大腿:
“坏事了坏事了,都是你们用美酒勾我,差点误了大事!”
几人听他这么说,也都放下手中的酒器,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究竟何事如此慌张?”
“適才刘荆州派人过来传话,要你即刻去襄阳,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