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番清谈,震撼徐庶(求追读,求收藏,求票票) 三国:匡扶汉室我从不按套路出牌
徐庶闻言,笑著摇了摇头。
“单福乃山野散淡之人,未曾出仕,只閒游四方度日罢了。”
杨希和刘备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住笑。
要不是昨晚蹲墙角,听见你亲口说去投奔刘表,还真被你这个狡猾的徐元直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他这么说倒也没错。
现在他不仅是社会閒散人员,还是通缉要犯。
杨希接著说道:
“適才听先生在房中高歌,似乎有出仕之意?”
徐庶听完连连摆手,面带羞赧道:
“山野之人,一时兴起隨口抒怀罢了,倒是惊扰了贵客,貽笑大方,貽笑大方啊。”
杨希见他不接茬,偷偷瞄了眼刘备。
相处这么久,两人之间的默契度早就到了不言自明的境界。
刘备也不迟疑,起身拱手道:
“备此次到访南漳,便是为寻名士而来,今汉室倾颓,欲邀先生共扶社稷,安定苍生,不知先生有意否?”
徐庶端杯的手明显有所迟疑,稍待片刻之后,才继续端杯,抿了一口茶,嘆道:
“承蒙刘使君抬爱,单福纵是有意出山,也要择明主而事,绝不可草率託付。”
杨希立即接过话茬:
“我主乃汉室宗亲,志在匡扶汉室,荆襄之地谁人不知刘玄德乃仁德明主?”
徐庶放下茶杯,挑眉看向杨希,心里不禁暗自忖度:
“难怪德操说此人有麒麟之才,说话果然滴水不漏,我若说不知刘玄德之名,倒显得我忒没见识,我若知刘玄德之名,闻此人之德行倒也真称得上明主。他岂不是又有话堵我?”
想到这,徐庶再次开口笑道:
“实不相瞒,我昨日前往襄阳,面见荆州之主刘景升,此人同为汉室宗亲,世人皆称刘景升乃宽厚之主,颇有贤德。可我观其人,处事优柔,胸无远略,守成尚且勉强,並无平定四海之志。可见世人传闻未必属实,不足信也。”
听他这意思,昨天去见刘表,让他幻灭,有点不相信外界的传言。
要看点真格的。
徐元直啊,徐元直,从你刚才见到刘备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你,现在还跟我装矜持?
你哪是在考验刘备,分明是要考我啊!
既然如此,那我可要跟你辩上一辩。
让你知道这汉室宗亲也是分档次的。
杨希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我便与先生来一场清谈如何?”
“请赐教!”
杨希起身,步入厅堂,將他的观点娓娓道来:
“汉室宗亲虽同出一脉,胸襟见识,器量抱负却是天差地別。想那益州刘焉,截断斜谷要道,斩杀朝廷使者,造天子舆具,行僭越之事;幽州刘虞......”
说到这,杨希偷瞄一眼刘备和赵云,见两人同时低头,只顾饮茶,乾脆就直接略过。
“还有那扬州刘繇用人不明,尚且不能自保;兗州刘岱能力平庸,治军无方。都是汉室宗亲,与我主刘玄德相比,高下立判。”
好一个能言善辩的杨季默!
一番清谈鞭辟入里,不愧是弘农杨氏子。
徐庶內心不禁讚嘆。
这倒也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於是也起身离席,站在厅堂內爭论道:
“话虽如此,季默仅凭一时行事便判定高下,未免太过武断。
刘表坐拥荆襄之地,数十年安民守土,未曾祸乱天下;刘焉割据一隅,也未曾公然倾覆汉室。
反观玄德公辗转依附各方,至今未有稳固根基,又何以篤定便能远超其他宗室?”
杨希不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立刻反驳道:
“先生此言差矣。守土自保不过庸人之志,坐拥疆土却不思匡扶社稷,纵无悖逆之举,终究也是辜负宗室血脉。刘焉心怀异志,暗谋帝位,刘表坐拥重兵坐观乱局,却无平乱之心。
我主玄德公虽暂无基业,却始终心怀汉室,辗转四方只为安民討贼。行事本心,胸襟抱负,岂是坐守一地者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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