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省冠军 大汉棋圣
这个变化,因为右边黑棋先拆了一个,效率並不高。
白棋可以说成功的打开了局面。
因为中国流拆边一子在三路,还有被镇或尖衝压低的手段,白棋明显好下。
对手肯定是没看到这些的,对於这个变化,他还是能笑出来的,毕竟左边抢了很多空,还保持了攻势。
黑继续下边飞,要求搜根攻击白棋。
刘启不慌不忙的落子,右边压一个,黑扳头,白反扳。黑强硬连扳,白就长一个。
这一长,白安定了,黑外面走的几颗子与中国流拆边一子的搭配,越看越尷尬。可以的话,对手是一定想拿掉那颗子的。
最最尷尬的是,黑棋还没法脱先,否则被白的打一下,征吃一颗子,那就更惨了。
继续压一个么?那可真是太无趣了,断点还在,左边的空还要不要围,想要接著攻击补掉这个断打潜在的威胁,黑棋真的没有把握。毕竟下边的黑棋,还存在打入。
具有一定实力的对手,想了想还是粘住了,不给白棋打一下借用的机会。
厚实是厚实了,但是更加重复了,已经安定的白棋,可以从容脱先,即便拐一个头,也是可行的下法。这个时候呢,距离谈胜负还很远,总的来说,黑棋因为拆边一子的效率不高,先手的优势送掉了至少一半,贴目的负担反而加重了。
被攻击的一方还能先手安定,这对於刘启而言,棋可是太好下了,无论是守角还是上边占星位连片,甚至是进角,都是可以下的棋。
刘启选择了人类的下法,占上边的星位,连片。
这时候黑棋必须掛左边了。掛上边的话,白简单的尖顶,跳出,黑长笨重,立刻要处理。
如果大跳出来,白就在左边四路拆二,左上角太过饱满了。
实战黑棋掛左边,白还是尖顶后跳,上边的阵势起来了。黑棋拆三求安定,白就紧紧的逼住,黑固然可以脱先,打入上边,左边的黑棋將遭到猛烈的进攻。
实战黑棋猛攻白棋没有效果,反倒是被白利用攻击的威胁,在上边成了很多的空。
这个时候全盘的黑棋空已经不领先了。
对手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落后了。再看中国流拆边的一颗子,当初对手碰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別的选择呢?但是现在想已经晚了。当时还是要冷静一点的,这个碰明显是有备而来。
对手很后悔,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往下走,找机会爭胜负。
因为水平差距过大,对手的各种手段和挣扎,刘启都能从容应对。
棋到收官之前,黑棋的实空已经落后了。最关键的是,黑棋还没有搞事情的地方。
对手只能正常收官,但是整个收官的过程呢,黑棋反而越收差距越大,最后收完大官子时,点目之后才发现,差距到了白棋可以倒贴目的程度了。
这还下个屁啊,继续坚持,就是在丟人了。
可能是想到此前被碰一下之后,心里觉得很屈辱的事情,对手的脸涨红了。
这样的情况,刘启很担心对手拿起棋盘,四周看看,没有柱子啊,没法子秦王绕柱。
如果对手真的要拿棋盘,那就只能掐住他的头,左右摇摆了。
咳咳,安全第一。
时间在滴答滴答的走,对手的脸色也渐渐的恢復正常。
双手捂著脸,使劲的搓了搓,对手选择了认输。
嗯,刘启觉得自己想多了,不是每个对手都会恼羞成怒,採取物理手段的。
“这个地方碰一个的下法肯定不对,只是比赛时间紧,我没有准备,被你便宜了。”对手指著棋盘说话,似乎很不服气。
刘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只是没想起来在哪听过。
“你可以回去慢慢的摆棋研究,也可以找高手帮忙分析。毕竟如果我说,这一手棋好在哪里,你未必能接受。”刘启平静的应对,对手楞了一下,隨即冷笑,起身走人。
姜寧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拍了拍刘启的肩膀道:“谢谢啊!”
刘启奇怪的看他一眼:“何出此言?”
姜寧笑道:“他贏了,我第四,现在我第三。”
刘启错愕:“不是吧,你后面还输棋了?”
江寧摇摇头:“积分循环制,小分低。第一轮输棋的恶果。”
啊,原来如此。
全胜的刘启,耐心的收拾好棋盘,他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围棋礼仪,爱护主办方的设备,是每一个棋手最基本的素质。很多棋手下完棋之后,也不收拾,是很没有素质的表现。
姜寧又道:“这个碰,我暂时看不到解法,我会告诉其他职业棋手,问他们如何应对。”
刘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