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用上了 大汉棋圣
每天下两盘棋,很辛苦的。这时候年轻就是资本了,身体能扛啊。
“对,晚上早点睡,跟他们拼了,这次必须拿到好成绩。”
从刘启的角度看,寧珀实力不差的,尤其是基本功极为扎实。
他的问题还是对於大局的把握不足,有时候急於求战,被对手抓住机会。
“对了,拉麵杯擂台赛那盘棋摆一下。”
寧珀带了棋具,已经摆上了,当即摆了这盘棋。
黑棋迷你中国流开局,孔五段二连星应对,然后第八手碰上去。
本来孔五段的实力就更强一些,对手被打了个冷不防后,花了一些时间在这里计算。隨后没有下出满意的结果,局面被孔五段掌握,稍稍优势的局面,一直延续到结束,结果是白棋两目半获胜。在业余棋坛,两目半算是小胜,带上在职业棋坛,两目半是很大的差距了。
职业棋手之间的较量,很多战斗的爆发,都是因为一两目。你要便宜一下,对不起,我无法接受,必须反击,战斗爆发。
比赛是昨天进行的,刘启因为要出发,还真没注意这个比赛。
看看时间,刘启道:“今天应该还有比赛,可惜拿不到棋谱,不知道进行如何了?”
下午四点有直播讲解,可以看的到。
现在还没有诞生网络直播,想第一时间看到棋谱,还是很难的。
韩国人搞的比赛与电视解说绑定,用时上卡的比较紧,以免节目时间到了,比赛还没结果。这就导致后来很多国际比赛都是这个模式。
现在是韩国经济看起来很好的时候,至少纸面上的数据很好看。实际上亚洲风暴后,韩国的经济命脉落於人手,挣的钱多半去了別人的口袋。
发达国家,说的很好听。
当然了,眼下的国內经济,还没到腾飞的时候。
两人正聊著呢,姜寧也进来了,看见正在摆的棋,姜寧也乐了。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一招不就用上了么?”这可真是受害者口述了。
“这一招的本质还是价值判断,黑棋的拆边一手,价值不大。或者说,把它的价值变小。”刘启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说两句,能不能接受不好说,但是该说还是要说。
寧珀费解的看著刘启道:“布局阶段的拆边不大,这个观点,很难让別人信服啊。”
刘启笑道:“有爭议不是问题,实战解决嘛。”
姜寧坐在棋盘跟前,抬手摆了一个刘启下过的三3定式。
“我一直想不明白,二路和三路的交换,明明巨亏,你却偏偏多爬一个,也不下扳沾。”
姜寧指著棋盘很直接的问,刘启坐在对面,指著棋盘道:“多爬一个当然亏,但是这里多了一个点刺,黑棋的外势价值降低,总体来算黑棋还是亏了。”
这句话可谓是石破天惊,姜寧和寧珀都以为耳朵听错了,这里居然是黑的亏了?
这是什么神仙级別的理解?
刘启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道:“白的点刺,黑的要不要粘住?脱先,断上去受不了,粘住了被便宜。白棋可以脱先,也可以先跳一个,彻底破坏这一带的潜力。不粘住,白的直接断上去,黑的拿不住白棋。这个地方所谓的厚势价值,没有预想的那么大。”
三人论棋的时候,京城的国家协会,几个职业棋手坐在一起等著比赛开始观棋,顺便聊天。於教头也在场,顺嘴就调侃道;“我说你们几个要请我喝酒,没说错吧?”
面前的棋盘上摆著昨天比赛的棋,邵刚看著棋盘笑道;“又不是你下出来的变化,要谢也要谢人家刘启。”
“对!谢谢刘启!”罗胖子帮忙吆喝一声,集体赖帐。
古大刀在一旁道:“还真別说啊,这一手碰,白棋顺利的打开了局面,避免了陷入对手准备的套路之中。看著笨拙,实际效果绝佳。下出这一手的刘启,我真想当面请教一盘。”
“你还小,轮不到你。要请教,也是我们来。”周七段在一边接过了话。
於教头笑道;“你们还要脸不要脸,人家只是个业余棋手,你们还请教。”
“孔夫子还有一字之师呢,我学了人家的招数,为何不能说请教?”
“就是。”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总之就是把话岔开了。
於教头的这顿请,怕是要真的被赖掉了。
还是常任大气,一摆手道:“不要爭了,今天小孔若是连胜,我请大家喝酒。”
“別啊,连胜了那该小孔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