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想学吗?我教你! 別惹女魔头,她真能独断万古
那张脸比吞下一只活蟑螂还复杂。
“堂主,”他嗓子发乾,“我能不能……不切?”
“不能。”
“那我不学。”
“这就对了。”楚嵐拍拍他肩,一脸慈祥,“识时务者为俊杰。”
谢长昭嘴角抽成帕金森。
內心弹幕刷屏:俊杰个锤子。这叫正常人求生欲。懂?
楚嵐无所谓。
她只不过隨口一说而已。
真要教?这剑法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学的。
心神不静?不要。
意態浮躁?不要。
耐不住性子?滚远点。
你得是那种,早高峰地铁里还能捧本书,心平气和翻两页。
而且这套剑法刚开刃,如同块粗坯,离真正锋芒还差十万八千里,楚嵐还得打磨。
谢长昭不知道这些。
他脑子只剩一句话:以后,打死也不好奇堂主练什么。
……
第二天。
灵微堂门前,阳光砸下来,滚烫。
马泽轩与谢长昭並肩靠上门框,眼神放空,閒扯。
“老谢。”马泽轩嬉皮笑脸拱手,“提前恭喜啊。”
谢长昭皱眉:“恭喜什么?”
“恭喜你大考旗开得胜,勇夺桂冠,光宗耀祖!”马泽轩越说越夸张,就差没放鞭炮。
“……你吃错药?”
“我好心祝贺,你骂我?”马泽轩捂心口,演出一脸受伤,“我这心,拔凉。”
谢长昭懒得理他。
这傢伙就这样,三天不犯贱,骨头缝里痒。
两人插科打諢,你懟我一句,我踹你一脚,满嘴废话,没一句人话。
正胡闹,一道身影大步流星杀过来。
谢长昭与马泽轩同时抬眼,齐齐一愣。
张海。
但这张海,跟从前那张海不是一个人。
搁以前,这孙子被酒色抽乾身体,脸色蜡黄如纸,脚步虚浮如踩棉,走两步喘三口,活一具行尸。
眼前这位却身形挺拔如松,面色红润生光,走路虎虎生风,操他妈的,跟换过灵魂一样。
“臥槽。”马泽轩脱口而出,“你他妈谁啊?把我们张哥怎么著了?尸体埋哪儿了?”
张海哈哈一笑,拍两下胸脯,砰砰响。
“废话少说,老子就是张海。”
他咧嘴,亮出两排白牙,精气神跟从前判若云泥,“去正阳堂之后,我姐夫……不对,陆副舵主,把他老人家压箱底宝贝传给我了。”
谢长昭眼皮一跳:“宝贝?”
“风雷掌。”张海吐出这三个字时,语气平淡如水,可嘴角那弧度,怎么也压不下来。
马泽轩倒抽一口冷气:“风雷掌?副舵主那套风雷掌?”
谢长昭脸色微变。
风雷掌这玩意可不是地摊货,是陆风压箱底绝活,外人偷瞄一眼都得挨揍。
现在直接塞给张海?姐夫小舅子这关係,硬得跟金砖一样啊。
“小成,刚小成。”张海摆手谦虚,嘴却压不下来,“今天过来,是找本內功心法,配合练。”
“借阅条呢?”马泽轩伸手。
“有。”张海大手一挥,掏出条子,豪气冲天,“对了,改天请你们勾栏听曲!”
马泽轩两眼冒绿光,比见亲爹还亲:“此话当真?”
“骗你我是王八。”
“张哥!亲哥!”
马泽轩一把攥住张海的手,那语气諂媚到令人起鸡皮疙瘩,“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
谢长昭嘴角抽两下。
张海这孙子,对勾栏那叫一个积极,黑龙会头號积极分子,没跑。
而且张海能在黑龙会混这么开,人缘这么好,大半功劳得归他这性子……大方,豪爽,不抠搜。
请客从不含糊,买单从不手软,兄弟们出来喝酒嫖娼,十次有八次他掏腰包。
这种財神爷,谁不爱?简直不要爱死他。
不过今天显然不是寻欢作乐的好日子。
张海收笑,面露遗憾:“不过今天不行。”
“啊?”马泽轩失望之情几乎要从裤襠里漏出来,“为啥?”
“昨天执行任务,分舵死了一堆人。”
张海嘆口气,语气沉下去,“我得回正阳堂帮忙擦屁股,事还没干完呢。”
谢长昭眉头一拧:“死一堆人?什么任务能硬成这样?”
“具体不能说,上头有令。”张海摇头,“不过我顺嘴提一句,死者里头有一个你们灵微堂出去的人。”
马泽轩一愣:“谁?”
“成青。”
这两个字落地,谢长昭跟马泽轩脸色同时变了。
成青。
那个在灵微堂待过、跟他们谁都不对付的成青。
死了?
操。
难道楚堂主真他妈是天煞孤星?克仇人,克朋友,克一切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