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索要凭证 带着骑砍杀穿权游
雅拉夫人闭目躺在床上,对周遭诸事漠不关心。
卡勒姆躬身立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夫人的额头,露出一丝宽慰笑意。
“夫人发热已减轻许多,再用几天药应该就能痊癒。”
老学士柔声说著,伸手为夫人掖了掖床角薄毯。
藉助身形与长袖遮挡,他不动声色地將东西塞入薄被。
“夜深了,您和老爷早些歇息,我先行告退”,卡勒姆躬身告退。
老瑞佛雷看了眼毫无回应的妻子,对老学士点了点头:
“去吧。”
监视私兵打开房门,
卡勒姆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为首军士:
“这两日可以给夫人用些软烂食物,老爷和夫人要多静养,你们在外守著便是,不要再隨意惊扰。”
军士微微点头,挥手示意私兵们退至廊外。
夜深人静,门外有他们守著,主堡上下都有私兵严密把守,就算伯爵夫妇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这重重守卫。
房门轻轻合上,臥室內瞬间清净许多。
“人都走了”,老瑞佛雷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回头低声说道。
臥床上,
雅拉夫人猛地睁开眼睛,抬手掀开薄被。
一份叠得紧实小巧的亚麻布掉在床上。
雅拉展开密信,借著窗欞透来月光,快速查看內容。
信件书写密集,直入正题:
【老爷、夫人,万望两位保重身体。
老臣现已得知,奥利安少爷身陷火海,已然殞命…
威廉瑞克早已暗中筹划多年!
大少爷乃是他暗中刺杀,他栽赃给奥利安少爷,只为挑起家族內乱,趁乱反叛!
万幸索伦得七神庇佑,死而復生。
威廉瑞克唯恐阴谋败露,派人追杀索伦与行动杀手灭口,索伦重伤逃出重围,现已拼死潜入城堡与我相见;
他感念家族养育之恩,发誓愿为两位少爷报仇,解救老爷夫人脱困!
但索伦人微言轻,若无家族可靠信物为证,封臣们必不肯轻信,
还望老爷亲授凭证,方能號召家族封臣,共討逆贼!】
雅拉夫人脸色苍白,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满心怨恨与后悔。
想起儿子生前笑容,想起威廉瑞克当初蛊惑她的模样,想起自己竟轻信谗言,最终將儿子推向绝路……
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滴落。
雅拉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声溢出,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威廉瑞克!”她声音沙哑,怨毒念著仇人姓名。
“信上写了什么?”一旁的老瑞佛雷见妻子神色巨变,急忙追问。
雅拉抬手抹掉泪水,眼中只剩深深的恨意,隨手將亚麻布掷向丈夫。
老瑞佛雷连忙拿起密信,借著月光读完,身子突然一震。
他素来瞧不上索伦这个私生子,只当他是自己酒后乱性和家族血脉里的污点,从未正眼相待。
没想到如今家族危难之时,竟是这个他看不起的私生子,愿意以身犯险,扛起拯救家族的重任。
“没想到啊…”老伯爵面露苦涩,唏嘘不已。
“凭证!”
雅拉突然开口,双眼紧紧盯著丈夫苍老面容,沙哑声音里带著深深的恨意:
“给索伦凭证!让他召集封臣,替奥利安报仇!我要威廉瑞克血债血偿!”
“你什么意思…”
老瑞佛雷被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下意识向后退去,无奈道:
“威廉瑞克软禁我以后,已经夺走了我的领主印章与领地文书。”
雅拉苍白脸颊浮起病態红晕,猛地一把抓住瑞佛雷手腕: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你窝囊了一辈子,难道要让整个家族跟著你陪葬?!”
“封臣不会把一个私生子放在眼里,若是没有证物信件,难保他们不会畏惧威廉瑞克,藉故推脱不前。”
“既然要给索伦凭证,那就给他一个像样的身份,给封臣们无法拒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