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国惊变 带着骑砍杀穿权游
“爵士,请您跟我来。”
卢佛斯·李科望著索伦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昔日这个憨厚木訥的私生子,面对自己一向唯唯诺诺。
这小子不知遭遇什么磨难,如今竟已脱胎换骨,举止不卑不亢。
他摇了摇头,並未放在心上。
…
城堡內光线昏暗,墙壁上嵌著一支支照明火把。
索伦跟隨胖总管,一路穿过幽深长廊,沿途不时可见忙碌的僕从身影。
穿过两道拱门,行至城堡西侧宾客居所。
胖总管停下脚步,上前推开客房木门,恭敬说道:
“爵士,这里便是为您备好的住处,餐食待会儿有下人送来,
您和扈从的战马已牵入马厩,若是有任何需求,您隨时传唤门外僕从便可。”
索伦目光扫过室內。
屋內陈设简约规整,实木长桌椅子摆放整齐。
靠墙立著厚实木床,上面铺著粗糙却乾净的羊毛褥子,角落还备好存放兵刃甲冑的木架。
“有劳”,索伦淡淡开口。
“这都是小人该做的”,胖总管连连哈腰,语气圆滑暗示道:
“爵士,城堡外聚集了许多隨军谋生的商贩和姑娘……”
罗南闻言眼神一亮,悄悄靠近两步。
“不需要”,索伦沉著脸,直接一口回绝。
胖总管和罗南不约而同,抬手尷尬摸了摸鼻子。
眼见索伦没有其他吩咐,他告辞退下,轻手轻脚带上了房门。
屋內安静下来。
没了外人在场,艾兰登一帮人各自卸下隨身兵器。
索伦缓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木窗。
冷风扑面而来,抬眼便能望见堡外连片营帐。
徵召士兵往来奔走,城堡外尘土飞扬,军官呼喊声不绝於耳。
从君临和暮谷镇开始,七国即將大乱。
国王暴毙,首相梟首,狮鱼两家刀兵相向,狼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偌大的维斯特洛,逐渐四分五裂。
卢佛斯·李科性情乖戾固执,纵然口头认可了自己,但人心中的成见,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这帮贵族骨子里对自己的偏见,依旧难消!
索伦眼底寒光微敛,抬手合上木窗。
“住在城堡里可真不错,还有狗腿子管家上赶著送女人~”芬恩挤眉弄眼,坏笑道:
“可惜咱们索伦老爷不好女色,我倒是有心代劳……”
“你小子做梦吧~”罗南翻著白眼,笑骂道:
“你一个海盗兼走私水手,出身低微,索伦要代劳也是我先上,懂不懂什么是先来后到?”
一眾兄弟闻言哈哈大笑,纷纷调侃:
“罗南,哪轮得到你,狗腿子也会分主人的,你是爵士老爷嘛~?”
眾人插科打諢,说说笑笑。
跟隨索伦以后,一帮亡命徒愈发胆大妄为,早已將尊卑出身的桎梏拋在脑后。
笑声迴荡在耳畔。
索伦忍俊不禁,隨手拉过椅子坐下,笑道:
“出身低微算什么耻辱,国王的祖宗不也是私生子?”
“那帮贵族张口闭口什么狗屁血统,我索伦只信事在人为!”
“私生子能当爵士,流浪佣兵、走私海盗为什么不可以?”
迪伦芬恩几人相视一笑,打趣道:
“要不索伦老爷是爵士呢,他这话可比国王和修士们宣扬的狗屁道理,强上百倍!”
索伦轻笑一声,抬腿踹向迪伦屁股,“我看你脑袋不晕了,还敢开老爷玩笑。”
迪伦乾笑两声,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
咚咚咚~索伦抬手敲了敲桌子,眾人顿时安静下来。
“別老想著去嫖妓的事”,索伦瞥了罗南芬恩一眼,叮嘱道:
“咱们兄弟如今人在屋檐下,要时刻保持脑袋清醒,听到没有?”
“明白~!”罗南与芬恩咧嘴一笑,乖巧地连连点头。
大头和小头哪个重要,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看著罗南挤眉弄眼的贱样,恍惚间回想起褐堡山洞苦熬的日子。
索伦目露回忆,注视这科尔三兄弟,语气微沉:
“当日咱们说好了,活下来今后就是手足兄弟,同生共死。”
“我索伦愿与兄弟共富贵,我何尝不想册封你们授爵?”
“你们也看到了李科对我的態度!”
“一个爵士身份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想你们像我一样,当了狗屁爵士,因为出身低贱,还被人冷眼!”
艾兰登与科尔眼神放缓,笑著摇了摇头,心中根本不在意什么爵位。
“说这干嘛,我们都知道~”
罗南笑著凑了上来,眼见没有外人在,他倒反天罡给了自家爵士一拳。
“我说给迪伦他们听得。”
索伦挥手赶开献媚的苍蝇,正色注视著四兄弟,坦诚相待:
“你我手足兄弟,从相识一路杀到今天,总算喘过气来,
有什么话都应该说得明明白白,心中不能有一点隔阂。”
迪伦四人脸上散漫笑意瞬间敛去,沉默挺身站直。
“战事爆发,接下来就是咱们兄弟建功立业的机会!”索伦神色郑重,端坐在椅子上,冷声道:
“我要当眾册封你们,我要让那帮贵族老爷,统统闭嘴!”
“明白!”眾人眼神一狠,齐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