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宴无好宴 带着骑砍杀穿权游
眼前这帮傢伙自恃血脉身份,他们是真没见识过索伦这恶棍的厉害。
“我敬各位爵士”,老凯恩笑著举起酒杯:“战时餐食简陋,还望大家见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索伦摘下护手甲,举杯示意。
“感谢凯恩大人盛情招待~”各家爵士纷纷举杯,笑著客气道。
厅內各桌侍从们也接连起身,举杯遥敬主家老凯恩。
“大家不必客气,请用餐~”老凯恩放下酒杯,对眾人摆了摆手。
宴会正式开始。
周遭各桌喧譁声四起,各家侍从亲信推杯换盏,寒暄客套。
主桌上,
各家爵士们保持著用餐仪態,彼此谈笑风生,唯独没人理会上首位置的私生子。
索伦也乐得清閒,忽然察觉到有人窥视,侧头看去。
只见斜对面,一名疤面青年正直勾勾盯著自己。
青年原本生得一副俊朗骨相,但偏偏破了相。
脸上斜横著一道狭长伤疤,自左额斜劈而下,越过鼻樑,直落嘴唇。
他毫不避讳,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有股跃跃欲试的味道。
双方目光相对。
索伦笑著举杯,朝对方示意:“加雷斯爵士。”
加雷斯·坦普尔端起酒杯回敬,却一口不喝,提高声音问道:
“听说你亲手宰了戈弗雷瑞克?”
周遭交谈声一顿,一眾爵士目光接连转向私生子。
“那晚就在这里”,索伦淡淡笑道:
“我像宰狗一样,杀了那蠢货。”
一眾爵士老爷漠然收回目光,並未把私生子的战功放在心上。
他们家族歷史悠久,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一跃而起的野种。
加雷斯·坦普尔短暂沉默,抬手摸了摸脸上伤疤,笑容有些狰狞:
“维水,没看出来你现在还真有种!”
“戈弗雷被你宰了,看来他欠我的债,只能找他两个哥哥还了……”
索伦心知肚明,当年前身端壶倒酒,也算是两家结仇的见证者之一。
加雷斯年少成名,曾在酒宴上喝多了酒,无心调侃了戈弗雷。
戈弗雷暴起拔剑,差点一剑剁了加雷斯。
他当眾挨了一剑,结果事情竟然不了了之,据说从那以后性格大变。
加雷斯看著与爵士们格格不入的私生子,心中反倒有些欣赏。
他手痒难耐,有心想要和这小子切磋一下,无奈现在不是时候。
厅內碰杯声不绝於耳。
各家侍从和僱佣骑士们,也在高声吹嘘著勇武战绩,一派热闹景象。
…
转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凯恩拿起空酒杯,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
听到动静,周遭各桌閒聊的侍从们,纷纷闭嘴收声。
厅內逐渐安静下来。
老凯恩站起身,目光扫过席间眾人,沉声开口:
“诸位,想必大家都已知晓,如今暮谷局势岌岌可危。”
“威廉瑞克那叛贼,悍然举兵谋反,囚禁伯爵夫妇,妄图谋夺领地大权!”
“他封锁消息,诈骗各家爵士前往暮谷,想將咱们一网打尽……”
厅內有些躁动声。
一眾爵士脸色紧绷,前几天先后收到伯爵来信,险些遭人矇骗。
老凯恩余光扫过左手恶客,忽然话锋一转,当眾吹捧起来:
“危难之时,幸得索伦爵士挺身而出,逃出暮谷,担起传信重任。”
“伯爵感念其临危担当,於囚困之中亲下册封,授其骑士身份,
並以亲笔血书…和莱克族戒为证,传召各封臣起兵平叛。”
加勒特凯恩笑里藏刀,口中微不可察一顿,语气著重放在族戒几字上。
话音刚落,
主桌一眾封臣各个面露惊愕,眼神齐刷刷看向索伦手掌。
待看清莱克族戒,真就戴在索伦左手食指之上时,
眾人齐齐变了脸色!